季明明明明

戳开,详细请看置顶,感谢。
弧长懒得登,我果然还是用不惯Lof。
用爱发电,玻璃渣制造者,Delicious!
以及开学缘更,我也很难受。

【柱扉】君臣 下

  夜幕时分,守城士兵们闲言两句,周遭寂静非常,但现今正是多事之秋,无人敢玩忽职守。一名士兵百无聊赖地仰望着茫茫夜空,月明星稀颇有怅然之感,就连远方被漆黑笼罩地边界都似乎变得敞亮起来,与此而来的还有——

  战马的嘶鸣声?

  他提醒了一旁的同袍,疑心地举起插在城墙上的火把,试图将明亮跃动的焰火引进黑暗,他隐隐约约看到迫近的人影,随之而来的还有愈发急促的马蹄音。

  “敌袭?”

  同袍已经向其余士兵通知完突发情况,低低地问道。

  “不,”他目力极好,纵是常人惧怕的黑夜也无法束缚住他,“对方只有一个人。”

  “兴许是驿使吧,先别轻举妄动。”

  同袍应答一声,挥舞火把再次传递信息,目光却不离远处。

  待那人奔至城下,喊话的士兵才遥遥问道:“来者何人?”

  “在下扉,受陛下急召。”扉拽下缰绳,勒马回退几步,“事急从权,随行部队皆抛于后,望各位先开城放行。”

  “确有此事。”城上士兵相互耳语几句,瞥眼似审视着他,半晌方回道:“可。”

  城门缓缓打开,缝隙可容一人通过。

  “多谢。”扉狠狠扬起手中缰绳,一骑绝尘。




  “禀陛下,丞相一人已至!”

  柱间自榻上起身,轻咳两声:“仅他一人?”

  “是。”

  他忽然轻笑道: “人置何处?”

  “候于大殿。”

  “宣——”

  侍官躬身一礼,匆匆退去。

  “这可真是......”柱间喟叹一声,事到如今,全赖他一人刚愎自用,一意孤行,最后果不其然落得个满盘皆输。

   与羽衣一战胜的彻底,联盟宇智波,建立木叶,横扫整个火之国,兵锋更是直逼四大国。

  一切都出奇地顺利,人人均沉浸在一统天下,和平可期的美好愿景中。

  然而,他的挚友宇智波斑,竟突然携心腹精锐叛逃。他了解斑,正因如此,他不顾扉的劝告,带亲兵追击,至于开阔又狭小的谷地,双方已是避无可避。

  他还未来得及质问斑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顷刻间两军便短兵相接,殊死相搏。

  战争持续了整整一天,在夕阳西下之际,他将长刀捅进了斑的心脏。

  结束了。

  目之所及,尸山遍野,尽是血流成河。

  他筋疲力竭地跪倒在地,耳边竟又传来砰然战鼓之声,谷顶的士兵席卷而下,饶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四大国联军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措手不及间,他险些命丧于此,幸而得死士拼命相护,这才仓皇逃回子阳城。

  可那又如何呢?

  战后经人问起,方得知那片谷地原来叫作“终结之谷”。

  命运仿佛跟他开了个玩笑,胜利将至,兜兜转转竟又绕回了原点。

  大好局面骤然付之一炬,他千手柱间是当之无愧的罪人。




  “陛下,丞相请见。”

  门外侍官的声音将他唤回了现实,柱间深吸一口气,堪堪平复心情后回道:“进。”

  他与扉近半年没见了,其中既有乱战后稳定政局的需求,又兼有他个人的原因。

  是了,他早已无颜面见那人。

  哪怕两月前召东宫等于此,也未敢与他修书一封。身体每况愈下,直至自己深感时日无多,才匆忙传召。路途称不上遥远,却仍舟车劳顿,原本三天的行程,他竟只用了两天不到,想来必是星夜兼程,生怕耽误一分一毫吧。

  柱间眼看着扉迈入屋门,他的目光一下就定格在自己身上,一向古井无波的他竟似乎失神了片刻,喉间滚动艰难地吐出音节:“陛下......”

  他欲言又止,躬身行礼道:“臣扉,参见陛下。”

  “你我之间何必多礼。”柱间哑然失笑,果不其然听得扉言“礼不可废”,他难掩愈发上翘的嘴角,胸有成竹地接道,“然令不可违——”

  若放在往常,两人早已相视一笑,可此刻扉低头并未言语,偌大的房间中仅有柱间一人的声音回荡。

  “怎么了?”柱间不由干笑两声,扉身子却俯的更低了些:“无。”

  “你在怨我。”

  “无。”

  扉声音一如既往端的平稳,眼都未抬。柱间望着他微颤的睫毛,语气肯定地重复道:“你在怨我。”

  他轻笑一声:“微臣怎敢埋怨陛下。”

  “敢埋怨我,倒是不敢说出来了?”

  柱间威胁般地回道,见扉依旧不为所动,只好一面近身硬将尚在行礼的他扶起,一面自责地垂下头,“其实我也在怨自己。”

  “如果能早一点发现斑的问题,如果当时能听取你的劝阻,如果能及时发现伏兵——是不是一切就会不一样?”

  “扉,我真的好后悔。”柱间与平常截然相反的丧气话听得扉揪心,他扶着扉胳膊的手在颤抖,“一念之差,满盘皆输。”

  “只是输了一场仗,休养生息来年再战即可,你全然不必——”

  “你知道吗,我为什么不见你,”柱间打断扉,只顾自说自话,“因为我不敢,我愧对于你。”

  “你全心全意助我,我又回报给你什么?”柱间惨笑着定下结论,“根本什么都没有。”

  “在我死后,你甚至还要劳心劳力替我收拾这烂摊子——你真的毫无怨言吗?”

  “假的。”

  柱间对上扉充满血丝的双眼,刚想自嘲地附和,却听见扉一字一顿道,“可只要你活着,我便心甘情愿。”

  他不禁瞳孔微缩,满心的惊愕溢于言表:“你......”

  一时不知言何,柱间傻傻地愣了片刻,才干巴巴地继续说道:“我活不久了。”

  “是你真的活不久了,还是你不想让自己活下去?”

  一语中的。

  “你又何必至此?”

  扉咄咄逼人地追问着,柱间神情低落地回道:“我怎能不痛恨?”

  “我手刃了自己的兄弟,亲手将信任我的人推向火坑——最后只有我,只有我活着回来了。”

  “我一人无法苟活于世,这是我欠他们的。”柱间格外平静地盯住扉,决绝地断言,“而我,唯有以死谢罪。”

  “你就这么愿为你的兄弟同袍受死?”

  柱间点头:“于情于理,我都应如此。”

  “失去了兄弟,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柱间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回答道:“是。”

  “那你能不能——”

  ——能不能为了我活下去?

  我也是你的兄弟。

  所以啊,为了我活下去——可以吗?

  扉因激动而语调上扬地言语戛然而止,柱间似乎领略到了什么,正要开口,就听见扉喃喃自语道:“也是,你我非亲非故。又有什么原因呢?”

  他无言以对,沉默半晌,憋出了一句“抱歉”。

  “您无需道歉。”

  扉退后几步,口中说道,“臣子无权干涉君王之事,是微臣逾矩了。”

  “您不治臣之罪,臣便已感恩戴德,高呼‘万岁’。”

  “但身为一国之主,还望您能安养身体,早日康复。”

  柱间眼见着扉再度躬身行礼: “望您珍重,微臣先行告退。”

  请辞当然只是托词,但柱间仅能苦笑着目送扉毫无留念地转身离去:

  “我又怎么会治你的罪呢......”



-TBC-

PS:明天,啊不今天开学,而我肝文到深夜,凉了啊。我又高估自己了,是的,还是没写完,不过就差一章了......

现在脑子乱,有点没逻辑,也不知道说啥。所以【最重要】的是:我没死,然后开学,缘更。

看文有问题的话直接问吧......我赶紧睡觉去了。

【有毒】他,改变了木叶

看前须知:暴力放毒,木叶特色社/会/主/义。短小弱智,观看需谨慎,作者在被查水表边缘ob。

木叶X年,那是一个春天,一位白发老人在火之国南海边画了一个圈......

木叶XX年,又是一个春天,有一位白发老人在火之国的南海边写下诗篇......

                         ——选自木叶建成代表曲《春天的故事》


  猿飞日斩拿着手中新鲜出炉的《忍者时代》周刊一溜儿烟跑进了木叶颇负盛名的地标性建筑——火影楼,直奔二层的火影办公室。他一面跟过往的忍者打着招呼,一面快速地走近目的地。再要紧的事也不能坏了规矩,他老老实实地轻叩三下门扉,待屋内传来“请进”的声音才按下了门把手。

  “老师!你快看新一期的《忍者时代》周刊上都写的什么玩意儿!”

  一进门,日斩就咋咋呼呼地喊道。正在整理资料的转寝小春白了他一眼没作声,旁边的志村团藏示意般地瞥了眼尚在伏案工作的千手扉间,忍不住提醒道:“这是火影办公室,不要肆意喧哗。”

  “哦,”日斩的声音一下就低落下来,他撇撇嘴扬着手里的书本,“可是他们写的真的好过分哦。”

  “什么?”团藏远远地就看见了本次周刊的封面人物——他的老师千手扉间,“老师上《忍时》不是好事么?”

  日斩快走几步,干脆将书一把塞到团藏怀里:“你自己看。”

  封面的加粗大字题头赫然写着:“木叶正在远离火之意志”。

  团藏的火噌就冒出来了,他“啪”地把书扔到地上,喊得比起初的日斩还大声:“他们敢这么瞎写?!”

  “噤声。”扉间眼都没抬,视线仍旧盯着桌上的文件,可就是这样,在场的众人便已经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纷纷乖乖地闭嘴。

  “先把工作做好了再言它事。”

  “可是......”团藏还是气不过,“他们说木叶正在远离火之意志,这简直是——”

  “简直是无稽之谈!”

  日斩也义愤填膺地附和道:“明明工业革命的热潮由木叶而始,他们学的有模有样就算了,竟然还转身就诋毁我们?他们真的知道火之意志是什么吗?老师您也说过:‘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全忍界都深以为然,奉为至理名言。现如今却反插我们一刀,这算什么!”

  扉间挑眉,放下纸笔,双手交叠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们倒说说火之意志究竟是什么?”

  “火之意志由初代目火影柱间大人首创,是其下理论体系的简称。现经二代目火影扉间大人的完善,主要包括现代唯物主义和现代科学社会主义。其中又因时代背景限制,可进一步演化为木叶化的火之意志,即柱间思想,扉间理论。”





PS:没有TBC,我扯不下去了。

虽然题目原本说的不是二代领导人,但我不管,扉间NB!扉间改变了木叶!他就是那个无敌的白发老人【?】!感谢扉间,是柱间让木叶人当家做主,是扉间带木叶人致富开路!

梗都能看懂吧......它们可是不停地反复出现在题目上。至于后续......啊,随缘吧,大概也不会有人想看这种有毒的东西_(:з)∠)_

【扉间中心】以笔代口 05

  扉间终于知道对方的字迹为何令他倍感熟悉,原因无它——那正是他自己尚显稚嫩的字迹。原来答案早已唾手可得,却因为他的疑心再三失之交臂,甚至一度......

  面对年幼自己的询问,他着实有些难以启齿,一时组织言语也未能想出适当的回复。最终只能中规中矩地回道:“我不知道。”

  “我还以为你知道。算了,也没什么。”

  幸而对方没太在意,或者说没想到未来的自己起初竟带着敌意。

  扉间长舒一口气,从刚才起便绷紧的神经放松开来,不消一会儿又疑惑起来:似乎一切都天衣无缝,无懈可击,但穿越时空这件事未免太过匪夷所思。起码就现在而言,他所知相较完善的时空间忍术仅有他自己研发的飞雷神,其余大多散佚于已不可考的古老文献,或空想一阵,无法付诸于实际应用。

  即使对方口口声声称是年幼的自己,当年秘辛也尽数知晓,防人之心仍不可无。

  查克拉波动平稳,周遭更无异常。多次尝试解除“幻术”无果后,扉间认为当务之急是理清来龙去脉:“你是从哪里得到这本笔记的?”

  “你应该知道吧,”对方停顿了一下,“你不就是未来的我吗?”

  出乎意料,对方明显的试探意味让扉间失笑,他没有戳破对方的不信任,答道:“隐约记得是一次祭典偷买的,年岁久远记不太清,所以才想问问你。”

  “哦。”

  对方是否信服并不重要,对扉间来说,只要肯和盘托出就足矣:“去年夏日祭,大哥让我买的。他说让我记个日记,最好把小金库的位置都写在上面,这样他就能趁我不注意偷看日记拿钱去赌博了。”

  扉间无言以对,好像确有其事。这真的是他大哥能做出来的傻事,自己那时候竟然心甘情愿陪他犯傻。

  ——事实上,时至今日他也仍在陪柱间犯傻,一面斥责谩骂一面又乐此不疲。

  当真一言难尽。

  “卖笔记的摊贩有无异常?”

  “没有。”

  “那之后?”

  对方思索了片刻,方给出答复:“回家后我就将它藏起了起来,今天拿出来时,你的字迹就已经在上面了。”

  “不过有一点我很在意,笔记的背面是什么忍术,会需要如此繁琐的计算?”

  笔记背面?

  扉间似梦初觉一把倒扣笔记,翻开最后几页——尽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那是他曾经写下的各类忍术推演。

  如果说前两页的忍术推演复杂程度还算尚可,那后面的已经称的上是繁琐之至,且过于精细。怕是没有哪个忍术需要如此巨大的精准计算量......不,唯有一个。

  ——飞雷神。

  一切的答案仿佛已经呼之欲出。他记得这次飞雷神的推演是完全成功的,或许正因为没有疏漏,才能阴差阳错挣脱空间的束缚,跨越遥远的时间,奇迹般地与过去的自己交流。

  没有任何阴谋诡计,尔虞我诈,有的只是机缘巧合,造化弄人。

  时空间忍术的精妙之处就在于此,打破与飞跃。这是常人无法企及的禁区,无可复制。当世最强者的千手柱间不行,倚仗写轮眼的宇智波斑也不行——于这一点,他千手扉间自信到自负。

  当他再度翻回前页时,对方正颇为不耐地追问着:“你人呢?”

  “不好意思,”同样急切潦草的笔触,“我想我已经弄清了缘由。”

  “那是我研发的时空间忍术:飞雷神。你应该知道时空间忍术为何物吧?”

  “有所耳闻,类似通灵之术?”

  “对,”既然对方知道就比较好办了,扉间尽量通俗易懂地解释道,“你可以简单理解为以这本写有飞雷神演算的笔记作媒介,约等同于通灵术式从而使契约双方交流。”

  “我明白了。”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所以我们两个通过飞雷神无视时间间距进行交流?”

  “正是如此。”

  “也就是说飞雷神能够穿越时间......”

  当然不是,扉间刚想纠正他的理解误区,就看见接连出现的颤抖字迹:“你能不能令时光回溯,让我救下瓦间?”

  “他也是你的弟弟,”见他没有回应,对方又乞求般地写道,“他是我们曾立誓保护的弟弟,你难道不想再见到活着的瓦间吗?”

  “求求你——”

  “我......”

  他做不到。

  他甚至已经忘记了瓦间的模样。连同那些儿时弥足珍贵的记忆,一起被时间残酷地冲刷去。

  徒留下深深地无力感,与日俱增,怨灵般紧紧缠绕在他身上,缚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知道该如何对过去尚且抱有幻想的自己直言,原来那时的他对瓦间的逝世怀着这么大的执念?

  “我也很想救回瓦间,可是我终究能力有限。”

  “我很抱歉。”

  “你无聊到连自己都要欺骗吗?”濡湿的痕迹,他的心好像也被揪了起来,“开什么玩笑?!那我们现在又算什么——”

  “一场美好的噩梦?”

  “既然是梦境,那为什么我仍旧见不到瓦间?他怎么可能不愿喊我声‘哥哥’?”

  在希望中绝望的少年发出痛苦的呐喊,响彻时空。

  他却只能端坐于椅位,对着一本笔记手足无措:“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自己能否拯救自己?

  他不尽知,但两人相偎舔舐伤口,比独自一人要好得太多。

-TBC-

SB小剧场:

扉间:我 骂 我 自 己。真男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不是针对谁,谁敢diss我我就先杀再秽土——嗯?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Snake:不敢动不敢动。

小扉:嘤。

PS:老年写手,龟速更新。话说这个称呼怎么搞啊,我不能里面真写小扉吧太出戏了......加个框框也感觉好别扭啊。哇先不管了反正我终于更了_(:з)∠)_缘更,缘更。

我好想写木叶特色社/会/主/义啊。

他,改变了木叶——木叶XX年,一位白发老人【?】在火之国南海边画了一个圈,从此......

不行,言多必失,溜了

【柱扉】君臣 中

看前须知:一如前篇,弱鸡魔改通篇借鉴。令君四胜四败论,鲁肃劝渣权,渣权斫案均有涉及魔改请注意。觉得ok请往下看,感谢。



  “羽衣南下,避无可避。现今唯有联合宇智波,背水一战。”

  祠堂之上,那人于队列中站出,扬声说道。

  柱间正望着地图出神,还未回复,堂下众人已是交头接耳一片。

  “众所周知:羽衣横扫北方,兵锋正锐,顺势南下,自是势不可挡。然——”

  清冷有力的声音突然停顿,堂内众人议论声渐小,又听得他道:“古之成败者,诚有其才,虽弱必强,苟非其人,虽强易弱,宇智波、日向之兴衰,足以观矣。”

  众人不由噤声,此言不虚。宇智波本是雷之国弹丸小族,数十年前方才迁徙至此;日向那时与千手、羽衣并称火之国三大世家,底蕴雄厚,人才济济。而尚且定居的宇智波竟敢公然忤逆日向,拒不致歉,引得日向勃然大怒,誓要剿灭宇智波。

  ——以卵击石。

  似乎人人都这么想。颇有些许名声的宇智波今日碰上了日向,无异于飞蛾扑火,最好也不过昙花一现。

  可现今呢?日向左迁岭西,枯枝残叶,难掀风浪;宇智波一跃而起,取而代之,日益壮大。

  纵观古今,兴盛衰败,着实令人扼腕叹息。

  “今与公争天下者,唯羽衣尔。”青年侧身而立,娓娓道来,“羽衣貌外宽而内忌,任人而疑其心,公明达不拘,唯才所宜,此度胜也。羽衣迟重少决,失在后机,公能断大事,应变无方,此谋胜也。羽衣征伐无度,人心疲乏,士卒虽众,其实难用,公法令既明,赏罚必行,士卒虽寡,皆争致死,此武胜也。羽衣凭世资,从容饰智,以收名誉,故士之寡能好问者多归之,公以至仁待人,推诚心不为虚美,行己谨俭,而与有功者无所吝惜,故天下忠正效实之士咸愿为用,此德胜也。”

  满堂寂静。

  “千手有四胜,而羽衣有四败。”青年环顾堂内,适才还兴风作浪之人皆低眉顺眼起来,他自觉有趣,轻笑一声,“不过强弩之末的骄纵之师,羽衣之强其何能为?”

  “扉先生所言极是。”时人附和道。

  站在队前的一位长老用鼻子出气,阴阳怪气地哼道:“黄口小儿安敢妖言惑众,纸上谈兵也可取信于人?”

  “羽衣一家独霸岂是浪得虚名,倾族归降方有一线生机。何必冥顽不顾要坐那阶下囚?”

  场面又躁动起来,扉神色略显不悦,倾头看向那位跳出来的长老:“时至今日,您还天真的认为求生当降吗?”

  “有何不可?”

  “若您并非长老,当然可以。”

  话音刚落,长老面色一变,扉不出意外地挑眉:“哦,看来您是知道了。”

  长老默然,周遭有人却还是一知半解。

  “羽衣待俘如何?”扉抛出一个问题。

  “尚......尚可。”有人答道。

  “的确。”扉点头,话锋一转,“但那只是对普通士卒。”

  “在座诸位都以千手幕僚扬名于世,其中不乏本族人。身居高位,才能出众,想必归降羽衣也能谋个一官半职,安养此生吧?”

  闻言,场内气氛稍轻松起来,扉却喟叹一声,“只可惜忠臣不事二主。今日求生叛离千手,难保明日不会重蹈覆辙摒弃羽衣。”

  “羽衣家大业大,英才竞相委身,各方势力已趋于平衡。更何况,羽衣深谙‘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之要。”

  “——诸位以为如何?”

  闹剧几近收尾,却仍有心有不甘之人垂死挣扎:“投降尚有一线生机,负隅顽抗焉有得生之理?”

  扉欲反驳,堂上竟忽然传来锵然拔剑之鸣,柱间不知何时已然站起,手中宝剑寒光逼人,他愤然下斩案桌一角,厉声喝道:“我意已决,誓不投降。诸将吏敢复有言当迎羽衣者——”

  案角坠于阶上,碰撞之间,滚落至堂中。

  剑刃光泽闪耀,直射众人。

  “——与此案同。”

  无人敢言。

  “可有异议?”

  柱间仰头扫视堂下,扉率先躬身一礼:“无。”众人这才如梦方醒,跟礼道“无”。

  “都退下吧。”柱间冷声令道,“扉留下。”

  “是。”

  待众人退去,柱间一转怒容,笑道:“今日全赖先生之力,多谢。”

  “无需道谢。”扉笑着回望,“纵使扉不在,大人也能仅凭一己之力收服异心。”

  柱间未答话,他思量半晌,问道:“先生可否与我堂后一观?”

  扉有些诧异,依旧回道:“既是大人邀请,扉定前去。”

  “你随我来。”


  转转绕绕,两人最终于众多牌位前驻足。烟香缭绕,弥漫空中,颇有迷幻之感。

  “这是我族先人牌位。”柱间介绍道,扉一眼望去,林林总总尽是千手之人:“大人欲作何?”

  他心中疑惑,问道:“若要祭祀先祖,何不事前公布于众?”

  柱间回答却让他愈发困惑:“我只是想带你来看看。”

  “这是父亲。”柱间指着倒数第二排正中上书“千手佛间”的牌位,“他十年前意外遇伏去世,凶手难解至今。但我猜想应是羽衣之人......他日击破羽衣,也算报仇雪恨。”

  扉安抚性地答道:“自会如此。”

  柱间目光下移,扉随他看去,最下方一排赫然摆着三个牌位,他手指左方两个:“这是早夭的两个弟弟。”
  “大人节哀。”

  “无妨,我早就看开了。”柱间摆摆手,又看向居于右侧的最后一个牌位,欲言又止,“只是......”

  ——只是?

  这牌位可有何不同?扉细细观去,“千手扉间”四字平平常常,但在一众笔力遒劲的字迹中远显稚嫩。

  “这是幼时便与我失散的弟弟,行二。”

  柱间再度开口:“我曾告诉父亲:扉间还没有死,不要立牌位,这反倒是在诅咒活的好好的扉间。后续你也猜到了吧?”

  扉点头。

  “父亲仍一意孤行,还骂我要看清现实,不要整日臆想。我只得亲手刻下他的牌位,”他侧头眼神希冀地看向扉,“你也觉得我是在臆想吗?扉间他——”

  宽大衣袖下遮掩的拳攥紧又松开,柱间的声音在颤抖:“——他真的死了吗?”

  扉低头片刻无言,答道:“没有,他没死。”

  “只是您大概永远也见不到他。”

  “是吗......”柱间苦涩地勾起嘴角,“我也觉得。但恍惚间,我又觉得似乎见到他了。”

  “见到就好。”扉背过身去,似乎不愿再言,“远远地见一面便足够。知道他现世安好,就够了。”

  时过境迁,昔日少年已过而立,依旧力有不逮。他仅能留恋着那人的背影,一如当年无可奈何。


  “也是。”


-TBC-

PS:本次魔改完成!脑子一抽又瞄上四胜四败,幸好基本没怎么改就放进去了...不然我横尸当场。至于为什么不是奉孝的十胜十败?杀了我吧,我不会写我很菜的......令君nb!

最后关于扉间没认柱间说一下,这里两人都感觉像是,但扉间对自己被抛弃还是有执念的,这个要等后来他充分了解柱间和当年往事才能消除。毕竟这时候刚来一两年,还一下坐到了大多数人头上,再加上大敌当前才会有这么多人想搞事。柱扉早就商量好了于是搞这么一出协力抗敌,统一对外。

我一开始以为上下能写完,但现在发现上中下好像也写不完?我想加的梗有点多......很难受。现在已经不是光季汉了,魏吴都混进去了ORZ

一个弱智置顶

Hello这里季明,id四个明是因为重名啦。

跳的坑:

【火影】 扉间天下第一!我吹扉间一辈子!!
喜欢的相关CP主要是柱扉,其他一般接受良好。

【三国】季汉人,诸葛亮刘备双粉,站定玄亮鱼水,不吃其他两人相关CP。
曹魏喜欢荀彧,曹郭荀大三角刺激非常,双荀也很刺激就是都怪大侄子存在感太低......?

【家教】Reborn真的帅,CP吃里纲R27。
狠狠奶一口家教动画出后篇或重制!

【Fate】切嗣厨,CP弓切/士切,言切也OK,当然切爱丽切也肯定可以。
FGO也有玩不过是开位的冠位级咸鱼,等一个二周年四星选一就把梦寐以求的杀切130。想PY的话偷偷私我这个咸鱼要神秘代码啦_(:з)∠)_


关于个人:
凭良心靠爱写点破文,文笔极烂文风不定【如果有的话】。日常老年手速,语言组织缓慢,更新速度......尽力随缘?

喜欢历史,知道的不多仅限于中国古代史,大概汉唐宋明时期,而且疯狂沉迷动漫都忘得差不多了。嘛反正看的时候脑子不好也没记住多少!

平时不太敢吃粮,因为我怕我一吃就懒得产了【喂】但我对各位大大的爱发自真心!!相信我!关注别人有时间就会日Lofter,不然感觉对不起辛苦产粮的大大们,良心会非常痛,不喜欢可以骂我跟我说_(:з)∠)_

欢迎扩列!只是人怂话还废,沙雕浪到飞起。通常躺列居多,你来找我玩我会很开心,聊天习惯以我发的消息结束,总是尬聊勿怪,我真的菜。

QQ门牌号921803633,感谢!

以上。

【柱扉】君臣 上

看前须知:玄亮【刘备X诸葛亮】模板的柱扉,并不存在的史向设定,实则一团沙雕。写是因为我都喜欢,给人感觉也很像,一代入设定:他妈的绝了!深情感谢陈寿先生的三国志和新旧剧版三国,剧情杂糅,鬼知道我在写什么。画风突变预警,觉得ok再看,感谢。

"弟弟!"

  他倒在泥泞的土地上,四周尽是嘈杂的人声。以往扎根地下的人们竟接连拔出粗壮的根系,争先恐后地逃离,放弃最珍视的土地,背井离乡无外乎想取得一条生路。

  拥挤,混乱,无序。

  马车在徒步的平民中尤为显眼,惹得不少人分外眼红。车夫只得狠狠抽动缰绳,马不堪重负地凄厉嘶鸣着,紧密装订的木板震晃发出吱哑的响声,马车又卯足了劲儿向前驶去。

  "停下!"稚嫩的声音焦急地发号施令,车夫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再次加速。

  阵风猎猎呼啸而过,吹乱了少年的黑发,更吹乱了他的万千心绪:"我说停下!"

  少年遥望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白发幼童,绝望地喊叫着:"快停下!让我弟弟上来!"

  没有回应。

  他的声音甚至被更为惊慌失措的人群掩盖,普天之下都充斥着不绝于耳的呜咽悲鸣。

  涉世未深的少年还未疑惑究竟为何,就已被席卷全国的风暴吞入中心,无措中彷徨。

  身体先于头脑做出一跃而下的动作,却又遭他人禁锢,硬生生拽了回来。

  短短几尺的距离这一刻竟如隔天堑。少年只能端坐于车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弟被抛弃,被无情地滞留于此。

  冥冥之中像是有感应般,虚弱的幼童手颤抖地扒着泥土,撑起头不甘地望向少年——仅一刹,那双无神失焦的红眸就已令少年惊觉心悸。

  "求求你,停下吧......"

  少年扑通一声跪在木板上,躬俯着身子,恨恨地将拳头砸向木板,声嘶力竭哀求道,"求你——"

  滚烫的泪水坠落至冷硬的木板,濡湿了尘土。




  扉猛地睁开双眼,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衫——依旧是这个噩梦,这个从幼时起便纠缠他至今的梦魇。

  梦的最后,是模糊视线中两排愈行愈远的车辙印。

  扉疲惫地起身,倚坐在床头:关于被救前的事,他只能记起这些。就连自己的名字,也全赖腰上一块刻有"扉"字的玉佩。

  乱世之中,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实属再正常不过。相较苟活下去都是奢望的人,他已经算是难得幸运了。

  于窗槛正射入的阳光打断了他的沉思,扉侧头看去,习惯了屋内昏暗的光线,耀眼的光芒激得他半眯起眼睛。

  日上三竿。

  他匆忙起身洗漱更衣,若放在先前起的再晚也无妨。可今日不同,那位"大人"已经被他晾了两次。

  常言道事不过三。他能屈尊纡贵亲自来拜访自己,就已是心诚——更何况是三次。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君择臣,臣亦择君。




  "贵客来访,有失远迎,"那人一袭蓝衣,飘然而至,拱手作揖,"还望海涵。"

  "哪里。"柱间定定地盯着来者愣了半晌,迅速起身还礼,"久闻尊师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师出高徒。"

  "奉承就不必了,柱间大人。"他嘴角噙着笑意,回道,"叫我扉便可。"

  "扉先生可否告知姓氏?"

  扉看向神情肃然的柱间,意外地挑挑眉:"无父无母之人,何来姓氏?"

  "这......恕柱间冒犯。"

  "无碍。"扉摇头,面色如常,向一旁的书童吩咐道"斟茶",才抬手示意柱间,"请坐。"


  屏退闲人,两人正坐而对。

  扉端起茶碗,小啜一口:"这是先师珍藏佳茶,柱间大人可还喝的上口?"

  "比起我在族中喝的也不遑多让。"

  "那便好。"扉轻笑一声,细细品味着口中的清香,不再言语。

  柱间合上茶盖,语气轻松地说道:"没想到先生竟是白发,举手投足气宇轩昂。若非太过年轻,我都要以为是尊师本人了。"

  "扉驽钝,远远不及先师。"

  扉说着,将手中茶碗放回,又听得柱间问:"先生可是天生白发?"

  他沉默片刻,方回道:"一夜白头。"

  "今日终于见到先生,一时激动难耐,"柱间躬身一礼,饱含歉意地说道,"言语间多有冲撞,还望先生见谅。"

  "少不更事罢了。"

  扉垂眸,声音依旧平稳,"柱间大人倒是个直爽之人。"

  "先生倒也豁达非常。"

  言毕,柱间端正坐姿,开口道:"柱间不才,有一事想求教于先生。"

  "不敢当,请。"

  "王室倾颓,奸佞当道,忠良蒙冤。千手起于危难,奋于乱世,草创至今,而势微力薄。羽衣独大在北,宇智波虎踞于东,先生谓计将安出?"

  扉静默少间,答曰:"自羽衣以来,豪杰并起,跨州连郡者不可胜数,然其尽数亡于羽衣。今羽衣已拥百万之众,挟天子而令诸侯,此诚不可与之争锋。"

  "宇智波虽外迁至此,财力雄厚,军备精良,不可小觑。幸而与羽衣有隙,可以为援而不可图也。"

  "火之国西部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所主暗弱,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智能之士思得明君。大人既百年世家领袖,信义著于四海,总揽英雄,思贤若渴,若跨有西部,以中南为跳板,保其岩阻,西和诸族,南抚日向,外结好宇智波,内修政理;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中南之军以向羽衣,大人身率西部之众出于南贺川,百姓孰敢不箪食壶浆以迎大人者乎?"

  "诚如是,则霸业可成,天下可定矣。"

  他的语气坚定,毋庸置疑,绯红的眼瞳中更是流转着动人的神采。

  柱间顿觉醍醐灌顶,拍手称"善",视线却始终离不开扉。

  扉见此,起身微笑道:"我有一物可让大人如有神助,请稍等片刻。"

  他走入后屋,不消一会儿便手捧长卷归来,在柱间疑惑的眼神中,他摊开画卷:"这是我早年游学所绘制的火之国地图。"

  "虽限于力薄才疏未能太过精细,山川大势却总是有的。"

  "这——"柱间瞠目结舌,他登时拜倒在地,"先生大恩无以为报,柱间斗胆恳请先生出山相助,我必终生奉你为师。"

  "大人请起吧——"

  未听扉的劝告,柱间狠狠叩首:"先生不出,苍生无救啊!柱间......叩求先生!"

  这一幕实在太过相似。

  扉不禁想起了梦魇中那个跪在车上痛哭的少年,他动容地阖上双眼:"既然如此......"

  他一掀前袍,也俯身于地。

  "扉愿效犬马之劳。"


-TBC-

PS:感谢观看,通篇借鉴与私设。玄亮初心我吹爆!大概是我史向cp看多了柱扉怎么看怎么像君臣?尤其是夷陵之战白帝托孤数年北伐代个柱扉进去——绝了!你们应该能get到我的点......吧?我还是个孩子,为什么我要写火影版隆中对我差点横尸当场,你们随便看看......应该还能看吧?别认真ORZ

【高亮】我要分享今日份快乐!日版新三国吹替,扉间cv里面配诸葛亮,我两大男神合璧非常幸福。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斑cv里面配诸葛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脑补一下。
斑:欧豆豆哟,欧豆豆哟!
扉间:兄长!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沙雕似的乐了一个上午,但是好像没人能理解我。在线等一个看火影又喜欢三国的人,很急!

【扉间中心】以笔代口 04

  ——究竟是谁?

  纵使扉间绞尽脑汁也毫无头绪,那字迹又像是等待回应般停止出现。他只能反复揣摩着仅有的字句,试图寻出蛛丝马迹。

  除却倍觉熟悉的字迹,扉间尤为在意的是句子本身:这是一个问句。

  假设有人潜入进他的房间,并发现了这本笔记,却最终因觉察到封印或碍于其他而没有打开,也会清楚地知道这本笔记的主人是自己。哪怕仍对笔记的归属存有疑虑,当下除了自己,想来是不会将笔记再予以他人的。何必要再三确认呢?

  更何况对方明显动机不纯,偷偷摸摸写下的字句用语竟又这么柔和,疑点未免太多。

  扉间一时还未回复,字迹果然似等的不耐烦地接连浮现:"你在吗?是的话能不能回我一下,拜托。"

  那行字的后半段片刻间却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水晕染开来。

  扉间沉吟半晌,最终提笔写道:"你有什么目的?"

  纸张的中心位置肉眼可见地被打湿一小片,点点圆印在区域内交杂。

  ......是眼泪吗?

  扉间脑海中突然蹦出了这个念头,顿时就将它打消:开什么玩笑,这人怎么会无端哭泣,分明是企图靠此博取他微薄的同情心引他上钩。

  "我没有别的目的,"对方慌忙地解释着,"我只是想找你说说话。"

  末了,对方又强调般地补写道:"真的。"

  就这拙劣地演技还渴望自己相信他?

  扉间不禁嗤笑一声,半真半假地开始套话:"好啊,你想聊什么?"

  "在那之前,我想再确认一下:你真的是千手扉间吗?"

  "这一点你最清楚吧。"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给出答复:"也是。"

  扉间心下了然,如此看来,对方果然还是疑心太重。他不想放过继续得到更多信息的机会,因势利导重启话题:"你想聊什么?"

  "我......"

  明明是他先阐明目的,如今却犹豫不言。扉间有些看不透对方,这摆明是在试图勾起自己的好奇心。

  难道他猜错了,实际对方大智若愚?

  扉间略感头痛的颦眉:如果是这样,就棘手了。他只能以不变应万变,暂时顺着对方的意思来:"你想说什么尽可放心说,我都会听的。"

  待他写完,对方的字迹终于再次出现:"谢谢你。"

  扉间没有与他客套两句,而是选择静候下文。

  没过几秒,断断续续地墨迹连结成字,在苍白纸张的映衬下清晰异常:

  "我弟弟死了。"

  哦,那又与我何干?

  扉间冷眼相看,对方汲取同情心的老套把戏险些逗笑了他。

  "他在七岁生日的前一天跟我说:‘哥哥,我可以自己给自己买礼物,不用麻烦你们啦。’

  那是他第一次自己出任务,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护送任务。路途不远,有同路的成年忍者照应。司空见惯,每个忍族都会不约而同地保护新生血液,这是不成文的规定。

  没有人料想到意外的发生,缺乏正式效力的条例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死了。死在六岁虚无的黑夜中,甚至没来得及望一眼七岁灿烂的黎明。

  也许他望见了,万般希冀之中,背后紧跟的死亡却将他拉入了万丈深渊。"

  编的很好,真是直击人心。

  要是大哥也许就信了。

  为了促使对方再接再厉,扉间回应道:"我很抱歉......"

  "不怪你,这是我想说的。"

  "将他残缺不全的带回来,竟分辨不清他的面相。靠着浅棕的发色和右面的十字刀疤,才辨识出了身份。

  我怎么会认不出我的弟弟呢?"

  浅棕的发色和右面的十字刀疤?

  扉间忽然愣住了,一些早已被他扔在角落的往事渐渐回炉。

  "他是我从小带着长大的,他的每个小习惯我都知道......就连他脸上残留的一道疤痕,也是我不小心划的。

  他吵着让我陪他练手里剑。光对着靶子练还不够,他迫切地想和我来一场‘真枪实弹’的对练。

  我本不想同意,但无奈于他的执着,我最终应允了。

  他手里剑角度刁钻的很,大开大合间像极了宇智波。恍惚之间,我似乎从族内的训练场来到了战场上。

  有破绽!

  我手中的手里剑便毫不留情地掷去,全然忘记了那是我的弟弟。

  在我追悔莫及的目光中,他险之又险地堪堪偏过头去,呼啸而过的手里剑划破皮肤,深至血肉。

  鲜血从伤口处迸溅开来,染红了他的右半张脸,更溅满了我空白一片的大脑。

  我慌忙带他去找医疗忍者,所幸不致命,但依旧留下了难以除去的疤痕。我为一时冲动犯下的过错向他道歉,他却不在意地摇摇头,笑着说:‘二哥真的很厉害,是我不自量力。’

  刚想开口反驳,他就止住我:‘你不用把责任全往自己身上揽,硬要说的话——’

  ‘我们都有责任。’

  他俏皮地眨眨眼睛,手轻抚上包扎好的伤口,‘其实这样很帅的,伤痕不是忍者的勋章吗?’

  这并不能说服我。

  见我仍一副自责的样子,他抱住我的胳膊,笑嘻嘻地讨好我:‘那作为代价,以后二哥保护我一辈子好不好啊?我有危险的时候要及时来救哦。’

  ‘好。’"

  旧日的记忆在脑中喧嚣,这分明是他和瓦间的经历。

  是了,他到最后也没能保全他的弟弟。

  "我直至最后都没能保全我的弟弟。"

  对方的书写还在继续,扉间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他究竟是谁,怎么会如此了解自己的秘辛?

  "他死前会不会还绝望地对我抱有幻想呢?

  但我失约了,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

  扉间心情复杂地拿起笔,想要印证那个最不可置信却又最合情合理的答案:"你也是千手扉间?"

  "是啊。"对方无比爽快地应答道。

  "你不知道吗?"


-TBC-


小剧场:

小扉:我弟弟死了,呜......

扉间:【冷漠】哦,关我屁事

小扉:????难道不也是你弟弟??

小扉:感情我们聊了这么久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

扉间:【满脑子阴谋论】啊抱歉我真不知道......

PS:总而言之,这是身份相同的两个人不在同一频道的神一般的交流。小扉看扉间写的已经猜出来了,可扉间满脑子阴谋论,光想着嘲讽套话了【。】一开始没问对方身份是觉得这种问了也不会说,还不如直接问目的来的更实际些。于是就一个大写的悲伤。

私设成山,不喜轻打。Flag一定要立得好!在佛间忙族务,妈妈身体不好【?】,柱间不靠谱的年代,弟弟是要由扉间来带的吧。瓦间和扉间差的年龄小点,扉间教的也比较多吧?

好啦不扯了,龟速更文感谢等待和观看,溜啦!

【柱扉】地狱

*双结局NE与TE,可选择性观看,感谢。

  “扉间啊,你说我死后会下地狱吗?”

  “你又在瞎说什么。”

  扉间喂药的手一滞,他头也不抬,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不是一向不信那些的吗。”

  “嘛,就是——”柱间带上了讨好意味的笑容,只是在那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扎眼,“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父亲去前,不也问过类似的问题吗?”

  柱间说着就嘿嘿笑了起来。

  叹了口气,扉间只得放下药碗,回头时不轻不重地用指节敲了敲柱间的额头:“太傻了,别胡思乱想。”

  “我又怎么啦?”

  柱间有些委屈地回道。然而转瞬间,他的声音就低落下去:“我说真的,扉间。我死后肯定会下地狱吧,我这种人——”

  “不会。”

  清冷却饱含怒意的声音打断了想要继续自我贬低的柱间,“不要妄自菲薄,你以为你是谁?”

  “你可是千手柱间,”扉间掰过侧身的柱间,强迫他直视着自己,难得开了个玩笑,“若是连你都要下地狱,那我岂不早已被碎尸万段了。”

  柱间默然。

  “这不好笑。”他最终这么说,“你知道我最讨厌你说这样的话。”

  “啊,”扉间应了声,“可你知道我也是。”

  柱间无言以对的模样不禁让扉间笑出声:“我说过的,别想太多。纵使下地狱,也是我来。”

  “我从来都说不过你。”柱间阖上眼,他有些疲倦,但身为兄长的责任感依旧驱使着他,“我不会坐视我的弟弟下到地狱。”

  真是意料之中,扉间哈哈大笑:“那你最好下来陪我,免得我这么孤单。”

  “好啊。”柱间那么回答。

  “......别开玩笑了。”扉间一时语塞,重新端起搁置的药碗递给柱间,“有时间闲扯不如喝药,也许我们谁都不用去那个鬼地方。”

  接过扉间递来的药碗,柱间颤抖的手险些将其打翻。他一口口喝完苦涩反胃的药,扉间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我会下地狱的,”将特意拿来堵住嘴的药喝完后,柱间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止住想要反驳的扉间,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

  “这是我的直觉。”

  一语成谶。

  狂风暴雨之中,一辆通体燃着火焰的木车从天而降。它拥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奔袭而来,在密布的乌云间灵巧的穿梭。那本该与烈焰一同燃尽的木车竟毫发无损,早该被大雨一头浇灭的火势竟也愈燃愈旺。

  这一幕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扉间惊得瞳孔微缩,又看见木车潇洒地在空中甩尾,最后堪堪于柱间的灵柩前停下。

  电闪雷鸣间,一气呵成。

  明明没有任何外物触碰,严丝合缝的棺材板却被“哐”的推开,似乎冥冥中有一双手在作用。

  扉间深重地意识到事情的离奇,他手下飞速结印,同时厉声喝道:“谁?”

  回答他的只有水猛然四溅的声音——从他口中急速吐出的细长高压水柱直接透过木车,狠狠地拍击在地面上。

  它根本没有实体。

  “真没想到竟然有活人能看见我。”陌生的声音就近在耳畔,扉间诧异地转头,他的四周除了这木车与灵柩已再无他物。

  扉间的视线紧紧地盯在了木车上,果然,同样的声音再度响起:“我是火之车。”

  火之车?

  即使扉间向来对所谓妖魔鬼怪不屑一顾,托他父亲和大哥的福,他依旧清楚地知道“火之车”究竟为何物——那正是押送罪人去往地狱的火车。

  可在场的逝者仅有大哥一人......

  扉间抿唇,一切不言而喻。

  “你应该清楚我的来意吧?”观察到了扉间变化的细微表情,火之车道,“既然如此,就让我带走他。”

  “他不是罪人。”

  这个回答一点都不让火之车意外:“我每次来带走罪人,他们总那么说。”

  “显而易见,这是你的亲人吧。”火之车说着,棺材板又被向上推开了些,“你们长得还真是不像呢。”

  扉间噎住:“......他是我大哥。”

  “哦。难怪,你们灵魂上还是颇为相像的。”

  火之车恍然大悟,通体的烈焰也燃的更盛:“那他的弟弟:我要带走你大哥,没问题吧。”

  它并不是征询自己的意见,而是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扉间心知肚明,却无计可施。

  他沉默半晌,回道:“等我死时,你可以带走我。”

  “别带走他。”

  像是难得听到什么好笑的事,火之车突然爆发出尖锐地笑声:“哈哈哈哈哈——”

  霎时,冲天烈焰呼啸而起,又很快跃至约半人的高度。一簇簇火焰接连环绕着旋转,渐渐勾勒出像是“猫”的体态。

  ——猫妖。

  “你本来就是要被我带走的人。”火之车恶劣地咧开嘴角,“罪孽比他更为深重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去代替他?”

  “可他不是罪人。”

  扉间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重复着最初的回答,“他为纷乱的忍界首次开创和平,不应是功臣?”

  “他手上沾染了无数鲜血,”火之车无情地宣判着一切,冷漠地抬眼看他,“你更甚。”

  “身为和平的缔造者之一,你应该最为清楚:不经过数次流血争斗,不将冥顽不化的淤血除尽,和平又岂会轻易到来。”

  “谁也别想袒护谁,更别说洗净谁——无一例外,你们都是罪人。”

  “我知道,可他的本意终究是为了和平。”扉间挤出一个酸涩的笑容,“我不求将功抵过,只求他的罪孽能由我承担。”

  火之车挑眉,语气惊疑地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

  扉间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

  火之车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笑了出来:“你若诚心如此倒也可以。但你原本所剩的寿命会被拿走一半,最终凄惨的迎接死亡。”

  “哪怕届时被我带走,也是要下到地狱深处的。”

  “可以。”

  并非意想中的慌乱退却,火之车不由得微怔:“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不顾自己,硬要替他人承罪的人。”

  它身后两条巨大的尾巴轻轻晃动,愉悦地说道:“人类真是复杂的矛盾体:既有你这样的,又有他这样的——有趣至极。”

  “既然如此,我们下次见面便是你死亡之际。”火之车颇有深意地望了眼扉间,没等他答话就匆忙消失在原地,徒留一句话语于空中回响,“再见啦,令我印象深刻的人类。”

  下次见面吗。

  扉间走近灵柩,棺内长眠的柱间笑的恬静而安详。他不禁俯下身,动作轻柔地伸出手,却又在抚上柱间脸颊的前一刻停滞。

  雨将歇未歇,一切早已淋了个通透。些许雨水滴在扉间的手上,顺着重力于指尖滑落,在柱间脸上绽开了花。

  “啊,你竟然会哭吗。”

  他抬手拭去泪水,将棺盖盖严,亲手埋葬了他的一生。


  “你还真是狼狈啊。”

  扉间拖着疲惫的身躯,步履蹒跚地拄着剑刃,才不至于让自己倒下。赤红的鲜血随着他的步子滴滴答答落在微陷的土地上,晕开滩滩雨水。

  终于走到一棵树下,他力竭地向后倚靠,沿着树干慢慢地滑坐在地上,不住仰头大口喘着粗气。

  狼狈吗?

  的确。大意疏忽间让那俩家伙跑了,六道仙人的宝具和肆虐的九尾查克拉还真是棘手啊。

  扉间自嘲地勾起嘴角,不过他们也活不长就是了。

  更何况,自己成功地保存下木叶的火种——这就够了。

  “你从刚才就一直在看着吧。”扉间艰难地开口,嗓间干涩疼痛,“作壁上观是好,可突如其来的暴雨早已将你暴露无遗。”

  “这不正充分证明我信守承诺吗?”

  那日恍若梦魇的火之车如约而至,“说起我们的约定,你早该知道吧:从来没有让罪人不下地狱这一说。”

  “......我猜到了。”扉间望向阴郁的天空,平静地回答道,“所以合约里不也没有这一条吗?”

  火之车哼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没发现。”

  “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扉间不禁笑了笑,末了,又用近乎乞求地语气说道:“既然如此,我替他承罪下到地狱深处,他就停留在地狱表层吧。”

  “——可以吗?”

  火之车沉默了一会儿,终究回道:“这次我没骗你,可以。”

  竟无人回应。

-Normal End-




  地狱门前。

  火之车正要推开门,手下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它回头看着身后因此倍觉奇怪的扉间,开口道:“其实我已经问过你大哥,并把你所做的一切都告诉他了。”

  扉间点头应答一声。

  “你不好奇吗?”

  “他啊,”扉间垂眸,言语中带着笑意,“他肯定也是吵着想替我承罪吧。”

  “正是如此。”

  “那你答应他了吗?”

  “没有哦,”火之车嘴角向上弯起,笑眯眯地回道,“我可是一早就答应你了。”

  “——所以放心吧,他是不会下到底层的。”

  扉间有些意外,随即发自真心地勾勒出一抹笑容。

  “那还真是......谢谢了。”

-True End-

PS:我终于写完了,憋死我了。菜鸡依旧没有写出自己想要的感觉......我贫瘠的语言根本无法描绘出波澜壮阔的大脑,哭了。

发的时候才意识到:哦,名字还没起。可我根本不会啊啊啊啊,难受死我了。这个一看就是BE的吓人标题也不会有多少人戳进来吧......可BE就真的舒服!!而且我还好心地给了一个BE中的HE,我多好啊!!【被打前赶紧溜了】

【声优梗】我就是想看扉间辛辣甜咸

看前须知:扉间和佩恩的沙雕声优梗。扉间站在木叶上空神罗天征。极度无脑弱智OOC,感谢斑爷土哥倾情助力。不喜轻喷,想好再往下看,感谢。

  “等等。”

  “怎么,”天道直视着眼前戴面具的男人,身后的一众佩恩释放着强大的威压,“还有什么事?”

  阿飞视若无睹,迤迤然走向天道,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卷轴:“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不过——”

  天道皱眉:“不过?”

  阿飞于地上展开卷轴,结印拍向正中。只听“嘭”的一声,滚滚白雾升腾而起。

  “你必须带上他。”

  “他?”天道隐隐约约看见中间有影子,待白雾散去,他才看清了一切:卷轴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划痕众多的破旧蓝色盔甲,颈间的白色毛领沾染着鲜血与尘土,未免看起来有些暗淡;满头银发,白皙的面上有三道红痕,戴着的面首额间竟还刻有木叶的标志。

  只是禁闭的双眼以及毫无象征生命迹象的查克拉存在,无一不证明着他早已死亡的事实。

  “他是?”

  面对天道的询问,阿飞解释道:“千手扉间,木叶的二代目火影。”

  “木叶连自己火影的尸体都保护不好?”天道嗤笑一声,“真是腐朽的村子,他们自以为是的忍村骄傲也不过尔尔。”

  “的确。木叶的黑暗早已扎根深埋地下,表面上却又一向标榜光明与和平——可笑至极。”

  言至于此,阿飞话锋一转:“也正因如此,才需要我们‘晓’来行摧枯拉朽之事,为忍界带来真正的和平。”

  “这次就将他做成新的天道,带去木叶。”

  似乎已经预料到事情会格外有趣,阿飞不禁笑了笑,“弥彦可以先留在这里。”

  “毕竟区区一个徒有其表的村子,还轮不到‘晓’的首领亲自出场。”

  小南希冀地看向天道。

  天道阖眼,阿飞的语气毋庸置疑,但真正触动他的是最后一句:弥彦才是晓的首领。

  这一点无论从始至终,还是从生至死都无法改变,更不会改变。

  “给我一个理由。”

  天道这么说无疑是应允的标志。

  阿飞低下头,难以抑制地发出了笑声,笑了半晌才堪堪止住。

  他的手颤抖着抚上漩涡面具,再度抬起头时,面具的漆黑空洞中已是一片猩红:“我可是宇智波斑。”

  “——需要理由吗?”


  “告诉我九尾人柱力的所在之处,不然的话就杀了你。”

  一根粗长的黑棒从宽大的晓袍下“锵”的伸出,坐在地上的伊鲁卡冷静地观察着突如其来的敌人:是这样啊,这家伙是“晓”。

  只是这个样貌......

  伊鲁卡出神地想着,对方颇不耐烦的开口:“那么说——”

  “我不打算对你这样的家伙说任何事。”顿时回过神来,伊鲁卡强自镇定地回答,额上频频冒出的冷汗却早已暴露了他。

  “是这样吗。”

  对方不再说话,手法狠厉地将黑棒捅向伊鲁卡。伊鲁卡自知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棒一步步迫近自己的视线。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硬生生地抓住了距伊鲁卡仅有分毫的黑棒。

  来者半眯着右眼,一道竖长的疤痕印在他睁开的左眼上:“大肆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另一方面暗地里搜索吗。”

  他眼中的黑色的三勾玉缓缓旋转,伊鲁卡激动地叫出了声:“卡卡西先生!”

  “请带着那边的伤者先行撤离。”卡卡西侧头对伊鲁卡说道,“总之,这里交给我吧!”

  “明白了!”

  伊鲁卡搀起旁边倒下的木叶忍者,仰头最后看了眼卡卡西:“拜托你了,卡卡西先生。”


  火影楼天台,坐于阵法中央的纲手有片刻的失神。护卫她的暗部敏锐地出声问道:“怎么了?”

  纲手不言,站起身走向围栏处:“我所召唤的蛞蝓大多都已抵达伤患的所在地了。”

  所以,卡卡西是真的......

  她泄恨般猛地一拳砸向偌大的石柱,石柱禁不住这股巨力“轰”的一下断裂开来,最终滑了下去。

  “怎么了?!”

  暗部们皆是一惊,又听得坠落在地的石块发出震天的响声,“纲、纲手大人?”

  纲手背对他们,握紧了拳头,声音微颤地回道:“不好意思,你们继续吧。”

  “火影大人!”

  火急火燎的丁次终于赶到了纲手处,他大声喊道,“我们了解敌方其中一人的能力了!”

  “说吧。”

  “该名敌人为男性。从外观来看,年龄约在25至30岁。”

  丁次回忆着对方的面容,“这个佩恩和其他佩恩的模样不太相同。特征是银发,面上有三道红痕,还没戴护额。能力则是......”

  听着对其外貌的描述,纲手愣了一下,脑海中久远的记忆开始复苏。

  “特征?”她打断尚在报告中丁次,“他的特征是什么?”

  是没听清吗?

  于是丁次便又重复了一遍:“特征是银发,面上有三道红痕,还......”

  只是还没等他说完,纲手就再次一拳轰向残存的石柱。

  她恨恨地望向远处的影岩:“他们竟然——不可饶恕!”


  是落地的“啪嗒”声。

  “后方有人!”一位暗部提醒道。

  纲手转过头去,尽管那人的样貌在她意料之中,可只是远远地一眼,她就险些倒下,口中下意识地喃喃道:“二爷爷......”

  “是小纲手吗。”

  纲手目光凌厉,紧咬着下唇:“你根本不是他!”

  出人意表地,对方竟没有反驳:“你不信也是正常的。”

  “就算是我,也没有想到会有和宇智波斑联手的这一天。”

  那轻描淡写的语句更是惹恼了纲手,她不顾暗部的阻拦,向前几步横在对方面前,咬牙切齿道:“你在开玩笑吗?”

  “——被制作成佩恩的人,都是死人。”

  “不尊敬死者也要有个限度吧!”

  对方异常平静地反问:“活人的身体就不能插上查克拉棒吗?”

  他抬起手摩挲着鼻梁上的黑棒,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已经太老了,只能靠这种东西输送查克拉。”

  语毕,他又说道:“这样吧,我只问一句。”

  “——千手还好吗?”

  纲手的神情明显的动摇了一瞬,随即坚定地回答:“他不是会拘泥于一族的人!”

  “不,我想说的是:自大哥首次平定忍界,战乱真的停息过吗?”

  纲手沉默不语。

  “有光的地方就必有影。若有胜者这一概念,必定同时存在着败者;若心生维持和平的这种自私的想法,就必定会挑起战争;若想守护爱必会衍生恨。”

  “它们彼此之间存在着因果关系,无法被分离。这就是现实,”他抬手一指自己泛着圈圈波纹的淡紫色轮回眼,“包括这双眼睛。”

  “那么,可以告诉我漩涡鸣人在哪里吗?”

  纲手还未开口,一个暗部就愤怒地回道:“怎么可能会告诉你!”

  “看来不在木叶,”感受着人间道得到的情报,他念出了脑中的那个答案,“在妙木山吗?”

  他不顾众人震惊的神色:“原来如此。蛤蟆的隐村,难怪我会感知不到。”

  “战争就是伴随着死亡、伤痕、痛苦。”

  “木叶的后辈们:”他突然背过身去,一跃而起,“感受痛苦吧,体验痛苦吧,接受痛苦吧,了解痛苦吧。”

  对纲手来说太过熟悉的声音从空中遥遥地传来:“不知道痛苦的人不会知道什么是和平。”

  “从现在开始,”纲手不可置信地望着昔日的二代目火影飞到了木叶上空,“让世界感受痛苦。”

  风吹的晓袍恣意飘扬,他无可阻挡地伸出双手:

  “——神罗天征。”

  万籁俱寂。

-END-

PS:我发这种东西会被打吗!!!!瑟瑟发抖地抱住弱小的自己,可是我真的想看好久了......

我已经尽量补逻辑了,我真的真的尽力了,嘤。谢谢你们能看到最后。

算了,先顶锅盖溜了溜了!!

【扉间中心】以笔代口 03

  人忙起来真的能忘记一切。

  两族联盟的事宜太过繁琐,牵一发而动全身。毕竟世仇这个历史遗留问题横在众人面前,族内又不是族长的一言堂,安抚人心与协调各方在所难免。

  身为千手一族的二把手——一定意义上的实际掌权者,扉间更是责无旁贷。以一己之力说服长老团,与宇智波协商和约条目,反复修改直至敲定内容。

  所以当正式举行联盟仪式时,已然是入冬时节。在一度废寝忘食地工作结束后,扉间理所应当地病倒了。

  ——他被柱间勒令在家休养,甚至连联盟仪式都不允许参与。

  当然,这并非就表明他的病已经严重到无法出门。

  只是于事成之际亲自向柱间述职时体力不支忽然晕倒,醒来已是两天后,而把柱间急个半死的程度。

  扉间觉得这并无大碍:自己睡眠不足罢了,补回来就好了。柱间却觉得这是身体机能崩溃的前兆,他不停地念叨着诸如“都怪我没用,才让扉间的身体出问题”此类自责、爱弟心切的话语。

  因此,他不顾扉间的强烈反对,直接行使了族长的最高权力,难得强硬地将劳苦功高的副族长关在屋内养伤,最终使其无缘出席联盟仪式。

  事实上,在补回两天觉以及仙人体的加持下,扉间什么事也没有。可柱间就是不放心,临行前还特意嘱咐族人看好扉间,一不许他继续处理族务,二不许他偷偷进行奇奇怪怪的实验,更不许他踏出自己的房间一步。

  这三条无疑掐断了扉间想要继续为一族与忍界发光发热的念想,他只能被迫关在屋内无所事事。

  他本不想这样:一旦清闲下来,那些因忙碌而暂时忘却的心情又霎时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

  扉间厌恶不受控制的情感。

  仇恨会滋生战争,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抑制自己的情感呢?

  年幼的扉间曾这么想过,再辅之详细的规则与强力的执行力度,完全可以避免那些无谓的战争。

  但那是不可能的。

  人正是因为有意识,才高高凌驾于其他动物之上。对客观物质的反映往往掺杂着主观意象——这一点,就连扉间自己也无法免俗。

  他只能竭力抑制个人私情,确保自己相对足够公正客观地去看待一切。

  而那些始终无法宣泄的感情,日积月累下骤然爆发,其结果可想而知。

  时间的流逝不会治愈所有伤痛,反倒将其烙印的深入骨髓,宛若附骨之疽般一遍遍地啃食着他的血肉,至死方休。

  一如他对他的大哥......

  扉间自嘲地笑笑,找出了压在书最底的笔记:和他当时的摆位一样,封印阵势完好无损,没有人动过的痕迹。

  翻开笔记,最近的记录就是上次书写的。碍于工作繁忙,他也只能将其搁置。

  当然,若放在平常,他又哪能有这般“闲情逸致”?

  突然想起笔记背后还有些忍术推演,扉间强忍住想要继续研究的冲动——毕竟柱间不同意,他可不想再惹得大哥担心受气。

  那么,写什么呢?

  扉间握笔的手一顿,笔尖才落在纸上,游走间发出了沙沙的声响:“我从没想过两族会有成功联盟的一天。”

  “大哥是掌舵者,由他设定大方向;身为弟弟,我只需要听命于他,细细地勾描出宏伟的蓝图。

  我们之间一向如此。

  只是世仇联盟未免太过异想天开。大哥认死理,联盟又不是非宇智波不可。哪怕先联合别族,缓缓图之,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可他偏不。威逼利诱、软硬兼施都无法奈他分毫。父亲尚在时还好,只要大哥有点脑子,就断不会摆明宣扬他的理想;父亲逝世后成为族长的他,不由分说,毅然决然地挟全族为筹码,搏一场以和平为注的豪赌。

  大哥的赌运素来不好,他能赌赢,真是场奇迹。”

  写到这里,扉间一贯冷硬的神情也柔和了许多,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

  “他本身就是个奇迹。”

  “我发自心底地尊敬他,仰慕他——并非单单因为他是我的兄长。他的实力,他的成就,他的为人,毋庸置疑,他值得任何人这么做。

  忍者之神,实至名归。”

  放下笔,扉间的心情已轻松了许多。他随手往前翻看着笔记:写写不那么沉重的事情,确实会好很多。

  扉间快速扫读着自己记录的文字,然而当翻到开头的空页时,他却惊异地发现了本不该出现于此的东西:“这是......?”

  “你好。”

  ——空白页中赫然板正地写着这么两个字。

  扉间从没记得自己有在此处写过字,封印阵势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他一时间有些发懵,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许久。

  不是桃华的字迹,更不是大哥的。

  扉间刚刚才舒展的眉头霎时又拧成一团,这字迹他只觉得非常熟悉,但又说不清究竟是谁。

  如果能再多写点,也许他就能认出来了。

  扉间这么想着。于是,像遂他愿般,一个又一个字依次渐渐地浮现在“你好”下面,他甚至旁观着每个字被一笔一画写出来的过程。

  全力开启感知探查,身旁却空无一人。

  他不禁头皮发麻,生平仅几次的束手无策起来。

  无可奈何,待字被不紧不慢地写好后,扉间才终于读出了那行字:

  “你是千手扉间吗?”

–TBC–

PS:非常抱歉我写的真是慢死了...又菜又慢我本人了。最后一段还想再改改但又无从下手,干脆躺平了。

总结一下大概是:今天的我也在好好吹扉间,今天的扉间也在好好吹柱间。以及最后突然出现的其实很好猜的“灵异”事件?

最后感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