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明明明

戳开,详细请看置顶,感谢。
弧长懒得登,我果然还是用不惯Lof。
用爱发电,玻璃渣制造者,Delicious!
以及开学缘更,我也很难受。

【柱扉】错误的召唤

看文须知:四战秽土现场蛇叔因作者的强迫出了点事故,秽土出了幼柱扉。作者极菜逻辑死,觉得OK请往下看。
——
  “秽土转生之术!”
  漩涡一族的纳面堂内,一切准备得当后,大蛇丸才将悬在空中的手拍在了术式上。与此同时,术式内被当成祭品的复制白绝们开始发出了凄厉地惨叫,从地下蔓延而上的秽土迅速将他们包裹了起来。随着哀嚎声的减弱,起初仅为土堆状的秽土在短短几秒内竟形成了“人”的形状。只是......
  ——未免身形相差太大?
  受伤的大蛇丸觉察到似乎有点不对,但此时他也顾不得那么多,向一旁等候已久的三人道了声:“要来了哟!”便抛弃了无法继续使用的原身,用蜕皮秘法进入了被水月压制的白绝的身体内。
  他想着这自己的完美杰作,肯定是能为佐助那孩子解答他一切的困惑,不由得笑着抬起头来,喑哑道:“知晓一切的人们......”
  “——历代的火影们。”暗金色的蛇眸一一扫过在飞扬的秽土屑中站立的火影们:第四代波风水门、第三代猿飞日斩、第二代千手扉......?
  不、不对。看着眼前明显身形还是孩子的所谓“第二代”,大蛇丸的思维不禁停顿了一秒。接着他又转头看向旁边的“初代”——依旧是孩子的身形。
  这是怎么回事?他有足够的能力自负他的秽土转生不会出现问题,但面前的情景却让他难以置信。莫非是DNA出了差错?不,他分明还曾用这些DNA在“木叶崩溃计划”时成功召唤出了初代二代,总不可能是错的DNA吧。
  想到这里,大蛇丸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大了双眸:是谁偷偷调换了DNA?依他从兜那里获得的情报来看,绝不是兜。那么,是“斑”?
  “我说,大蛇丸大人啊。这两个小豆丁就是初代二代?您是召唤失误了吗?”水月目瞪口呆地盯着两个孩子,半晌才挑着眉问道,“这是哪家孩子啊~这么可怜这么小就死了嘛?”
  “啊?什么?”当柱间的意识清醒过来时,只听清了水月的后半句话。他转头问道:“谁家孩子死了?”
  “大哥......?”旁边一直下意识感知着外界情况的白发男孩皱了皱眉,周围除了大哥全是陌生的查克拉,他抬眼看去,更别说是陌生的环境,“这是哪里?”
  听到白发男孩对黑发男孩的称呼,大蛇丸的脑中浮现出了另一种惊人的可能,他饶有兴致地勾勾嘴角,开口解释道:“这里是漩涡一族的纳面堂。”
  听到这话,白发男孩的眉头更是拧成了一团,不远处那个浑身上下都洋溢着蛇的气息的男人却笑的越发肆意,着实有些让人厌恶。但他没有理会,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哥,竟发现他的脸上莫名的呈现出了一道道斑驳的裂纹,眼白也变成了黑色,不禁有些担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什么?”柱间听到这话,回过头来看自己的弟弟,却和弟弟发现了相同的境遇,他吓了一跳,吐出的声音也不自由得高了一个八度,“呜哇扉间你的脸怎么都长皱纹啦!你什么时候已经变得这么老了?!”
  “......闭嘴!”
  “什么那难不成大哥我已经比你更老了吗!!不要吧!我今年才......"柱间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扉间早已忍无可忍,板间的逝世已经让他的冷静难以自持,更何况在他鬼迷了心窍答应大哥一起睡觉的提议后竟然又陷入了这样的境况,真是......
  “闭嘴!”他终于忍不住怒道。
  “嘤......”本来还活蹦乱跳的柱间瞬间萎了,他低沉地蹲了下去,抱住自己的膝盖开始碎碎念,“什么嘛......扉间怎么又吼大哥,大哥好伤心啊呜呜。”
  扉间简直快被气炸了,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状况都没搞明白,他却还在这里耍宝,当真是不要命了吗?
  “呵呵,你们两兄弟还真是有意思啊......千手扉间。”看来这两位纵是小时候,也和传说中所描述的不尽相同。大蛇丸遥遥地盯着扉间,宛若蛇吐信般地舔了舔嘴唇,那明显不怀好意上扬地嘴角更是令扉间嫌恶。
  仅仅只是几次简单的对话,却彰显了这个男人的危险性和不确定性。他们身上明明没有任何表明是“千手”一族的标志,他却能如此简单地便肯定了他们的身份。再者,他虽没有见过他的妆容,但就这副模样看来也并非是“漩涡”一族,而他现今竟如此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了漩涡一族的纳面堂内,他究竟是什么人?
  扉间不着痕迹地警戒着周围,身姿悄然已将蹲在地上的柱间护了起来。说实在的,他讨厌这条蛇。尤其是那时时都端在脸上的阴测测的笑容。
  在扉间思考的同时,其他人的表现可以称得上是十分精彩了。水月努力回想着自己所了解的初代二代,却怎么也和眼前的两个孩子对不上号来:喂喂,初代可是“忍者之神”啊,怎么还会被弟弟呵斥啊!小时候怎么还留着一个这么挫的西瓜头,木叶是没人了吗?
  佐助难得的怀疑了一下大蛇丸的可信度,他皱着眉深深地望了一眼那个依旧带着深不可测笑容的男人,他的术竟出了问题?站在佐助身边的重吾依旧面无表情,现在他所需要跟从的只有佐助的意志。他一向对木叶不感兴趣,也不甚了解,不过初代二代这副模样也未免太令人大跌眼镜。
  “......老师?”从一开始的不确认到现在的疑惑不解,身为千手兄弟弟子的日斩犹豫半晌还是问出了声。从样貌和刚才的信息来看,应该是老师,但为何身体年龄如此的小?
  老师?听到这话,扉间侧了侧头,却发现说话的是位身材瘦小的老人,皮肤也和他们一样带着莫名的裂纹,老人身旁离他们稍远些还有位金黄色头发的青年人,也不出意料地与他们如出一辙。
  可扉间终究不认识这位老人,看对方刚才的确是冲着他们这喊的,出于对老年人的尊敬和那人言行中透露的善意,他还是尽量礼貌地回答:“我并不认识您。”
  语毕,他明显地看到老人的神情似乎变得释然了些,紧接着他凭借出色的感知能力听到了老人口中喃喃地话语:“果然......”
  是果然“不是”,还是“是”?若是认错了人,为何那老人神情还能如此释然。在扉间想来,这怎么也说不通。
  但若所谓的“老师”真是指的自己或大哥,年龄上也根本不可能成......不!
  扉间突然回想起了,他曾偶然在族中藏书室所看到的那些因年代久远和战火连绵早已变得残破不堪地卷轴中,有一残卷便记载着关于“时空”的概念。甚至残卷的最后还有一小部分“时空间忍术”的详解。
  时空间忍术可以使施术者自身或物体自由穿梭于现实空间或异次元空间。一般来说,使用者所在的时间轴是固定的,但根据上面时空的描述,以及平行空间的存在,都使得横向改变时间轴跳跃空间成为可能。那么或许改变纵向时间轴也未尝不可?
  顺着这个思路,扉间最终得出了一个十分大胆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结论:他们或许来到了“未来”。
  他头疼地看了眼还在暗自消沉的柱间,他那亲爱的傻大哥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得,还是别指望他了。
  “这里是未来?”即使那条蛇万分惹人厌恶,有些原则性的事情还是一定要问清楚的,“相对于我们?”
  果不其然,当他问出前半句时,那条蛇便开始不住低笑起来。笑声在他的喉间滚动,听起来干涩嘶哑,扉间知道他猜对了。
  “大蛇丸,都是你搞得鬼?”日斩心情复杂地看了眼自己的弟子,“不仅费神把我和水门从死神的肚子里弄了出来,还将过去的老师也召了过来。你究竟打的什么心思?”
  “我搞得鬼?”大蛇丸止住笑,好整以暇地望着日斩,“猿飞老师,秽土转生的发明者可是二代目,您问他似乎比问我更合适吧。”
  “——我可不从来知道,这术除了能将死去的人召回现世,还能将过去的人送到未来。”
  说着,大蛇丸一顿,似是嘲讽般地瞥了眼扉间,“哦,当然。我最尊敬的二代目火影大人,现在还只是个小孩子呢。”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尊敬他的表现?扉间向来对这种无聊地低级趣味付之一哂,他不知道未来的自己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发明了这种亵渎死者的术。但他更为在意的,是“二代目火影”的称谓。
  这明显是一方首领的称谓,他从未听闻过,想来也并非是特意指代“千手副族长”之类的词语。那么......
  扉间无比清楚,他的大哥一直坚持通过协定结成同盟的做法来实现真正的和平。尽管大哥平常大大咧咧傻里傻气,但却从骨子里带着一股韧劲儿和领导者的气质。如果大哥要做什么,他这个做弟弟的也一定会从旁协助,他根本没有理由不去相信未来可以将这一切变为现实。
  大蛇丸细细观察着扉间的反应,没有意料中的厌烦或平静。尚且年幼的二代目嘴角微微上扬,一贯清冷的红眸中竟也似流露了几分暖意。
  ——这可一点也不像怒极反笑,大蛇丸心想。
  “扉、扉间!你不生气啦?”轻轻拽了拽扉间的裤脚,其实一直都在偷瞥扉间的柱间突然发现,他那自从来到这里就莫名浑身低气压的弟弟竟然笑了。时常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凌厉的凤眼也柔和了下来,与微翘的嘴角一起衬着他雪白的头发和皮肤——是宛若初春融雪般地美好。
  柱间一时竟有些看呆了,自瓦间死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过扉间这么笑了。他只觉得此刻仿佛有一把毛质细软的小刷子,来回撩拨着自己的心底,不知不觉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我本来就没生大哥你的气,”扉间看了眼还蹲在地上抱成一团的柱间不禁心软了,但不分场合的耍宝也未免太不爱惜自己了,可责备的话到嘴边却也说不出口,他只得撇撇嘴道,“只是大哥你太聒噪了。”
  满脑子都是弟弟没有生我的气的柱间十分完美地无视了后半句,喜形于色的他简直是一蹦三尺高得跃起,一把就抱住了扉间,宣誓主权般大喊道:“扉间你真好!大哥果然还是最喜欢扉间了!”
  猛然间被当众一记直球的扉间猝防不及,白白的小脸上霎时浮现了绯红的颜色,晕开一片:“......闭、闭嘴!别说这种肉麻的话!”他一面威严不再地慌忙呵斥着,一面又用手使劲推开柱间。可柱间却依旧死死地抱着他的腰,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攀附在他身上,一刻也肯不撒手,口中还念念有词:“嘿嘿,扉间别害羞嘛!你从小就这样,大哥都知道的,没事啦。”
  说罢,还煞有其事地用他那西瓜头蹭了蹭扉间的腰,惹得敏感的扉间颤了颤身子,脸色也愈发地通红,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表面还是努力装作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哼”了一声就侧过头去,不再理会柱间。
  “哇哦——”见状,大蛇丸神情微妙地挑了挑眉,低声笑道,“这可真是......”
  “呀......”大蛇丸的话语遥遥地飘入耳畔,一直乖巧围观的好后辈水门也不禁露出了会意的笑容,初代和二代大人可真是意外的可爱啊。
  不过呢,我家小鸣人更可爱。水门笑吟吟地想道,当然,这些话他是不敢说出来的。
  如果说大蛇丸和水门是觉得意外的有趣,那么对于从出生起便瞻仰着时值壮年的千手兄弟的日斩来说,他心中两人一贯成熟稳重的高大形象也不由得出现了丝丝裂痕。
  平心而论,柱间大人还尚能接受,毕竟他平时便是一贯的亲切随和。而扉间老师——恕他驽钝,在他眼中一向理智冷静更胜柱间的扉间,可从不会像刚才那般......竟隐隐带了些“宇智波”家的傲娇?
  这是他前所未见的扉间老师,但说实话,或许这样的扉间老师才更像个真正的“人”吧。
  当年自柱间大人死后,本就不太在人前表露情感的扉间老师,越发封闭起了自己,难得一见的笑容更变得屈指可数。起初他沉溺于工作与研究,起居无时,有时甚至一熬几天,似乎想凭此来忘却死者。可那充血的双眼和眼底浓重的黑眼圈交相映衬,衬得那惨白的脸色着实令人担忧,尤其是在经历了这样持续、高强度的劳动后,却还始终保持着精神亢奋,没有丝毫显得萎靡不振——他真的难以想象扉间老师那时的状态。
  幸而没过多久,终于在独自进行了一次疑似失败的实验后,扉间老师才停止压榨自己,停止了这种纵使拥有仙人体也难以承受的“自残”行为。
  而后他嘱咐完短期内的工作才回家休息,睡了不到两天,便又回归了工作岗位。虽然依旧天天熬夜,却有了度,起码不会像之前那般几天不睡。
  见此,他们这些做弟子的便也安心了不少,分内分外也更加努力的帮老师分担。随着闲暇时间的增多,有时他还会看见扉间老师对着窗外一棵茂盛的大树出神。
  这棵树好像是建村选址之初,柱间大人在清除完原有的森林后又亲手种下的,说这里位置最好,一定要拿来当行政楼。按理说来也不过十几年,这棵树本不应当长得如此繁茂,看上去甚至更像棵百年老树。而它变得高大繁茂的那一天,正是柱间大人逝世的日子——稍有心者便能猜出这是柱间大人的手笔。
  若问为什么,那时他是不知道的,但随着阅历的增长,现在却猜出了个大概——想必那正是身为兄长对弟弟最后的馈赠与守护吧。
  其后第二日,便是柱间大人的葬礼与扉间老师的继任仪式。
  他犹记当时扉间老师的表现活像是只死了一个毫无关联的陌生人,倘若说这陌生人有什么特别之处,那就是他特别的伟大——伟大到终结战乱、建立崭新秩序的忍者之神、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记忆中的扉间老师按部就班的对逝去的初代火影表达了追念与赞颂,其中不乏溢美之词,但他们仍觉得这犹不过分:在那样的时代中,柱间大人确是这样的人。其间扉间老师的语调平稳而有力,连面上庄重地表情都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变化,更何谈为他血浓于水的兄长流下一滴眼泪。
  直至最后表示自己将承兄长之遗志继任第二代火影时,扉间老师都表现的十分冷静,甚至于异常。
  至少他们这些老师的学生是这么想的,但在好事者眼里,此时的冷静却无异于冷血。
  接连失去了“忍界修罗”与“忍者之神”的木叶,无疑使刚刚趋于平静的忍界又剑拔弩张起来。
  只是短短几天,有关扉间老师的流言蜚语竟已传遍了整个村子。
  ——你说,连他大哥都不在乎的人,还能在乎我们吗?
  并非多么不堪入目话语,却更能直击人心。
  起初人们只是将信将疑,为了进一步推波助澜,有心者甚至扒出了当年千手与宇智波两族的最后一次争斗。而那次争斗的重点则在于:“千手扉间企图杀死宇智波斑,并放任千手柱间自杀”,一石激起千层浪,木叶尚且稳固的政局一瞬间又变得动荡不安,人人自危起来。
  他们自然是不信的,但一条又一条宛若铁证的流言就那么摆在了他们,乃至全村人的面前:千手扉间逼走宇智波斑,害死千手柱间——这一切的一切全是为了他的最终目的:掌控木叶全局。
  就连他们,在风声鹤唳的大环境下也不禁产生了些许动摇。他们越发的希望老师赶紧当众澄清流言,老师却越发的充耳不闻,对种种境况视之若无的照常处理事务和教学。
  直到连最稳重内敛的镜也忍不住了,他们才在一个教学结束的午后拦住扉间老师,忙不迭地诘问出口,换来的竟也只是沉默。
  ......唯有沉默吗?
  良久的相对无言后,扉间老师最终选择了越过他们,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他们不约而同的听到了那近乎微不可闻,被压得很低的声音:“——的确,是这样就好了。”似乎还隐约伴有一声轻笑,却又很快随着老师身影的模糊而于带起的轻风中散去。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谓地呆愣在原地。
  仅是扉间老师离开后的半个小时,新一轮的流言又接踵而至,这一次他们反倒成为了最锋利的“剑”。
  面对心爱学生的质问,千手扉间竟无言以对,仓皇而逃——这则从火影办公室传出的消息极大程度上地震惊了他们。
  涉世未深的少年们从未想过世事竟如此艰险:有人一直监视着他们,或许称之为监视着老师更恰当些。
  这么看来老师应当是知情的,不然也不会与他们偷偷地说话。刚刚解开了一个困惑,却又立刻深陷于更诡谲难测的巨大谜团中。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敢针对老师?为什么老师明明知晓一切却无动于衷?
  真正给予他们答案的是当夜的“清洗”。
  一个个鬼魅般的身形悄无声息地将危险的苗头扼杀于摇篮,居心叵测的反动分子在短短一夜之间早已身首异处——暗杀战术特种部队,正是他们次日所公布的名字。
  这个全新的机构直属于火影,工作由火影直接委派,一切行动及功绩亦不会公开。
  当然,特时特办,作为横空出世的部门,是迫切需要打响名号的,而昨夜的一切便是他们经火影授意向木叶呈上的拜帖。
  会议上,沉寂已久的“第二代火影”第一次正式于人前展露锋芒。也正是那时,人们才意识到:这个时代的强者并非只有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他们是如此的耀眼夺目,以至于硬生生地掩盖了他人——一如面前的千手扉间。
  人人皆知他是一名优秀的辅佐者,可那是基于千手柱间尚在;如今迫于现实,走上前台,却也未必不是一名优秀的领导者。
  在敌人醉心于唾手可得的胜利时,猝防不及冷然施以霹雳手段,思维严密深沉,可见一斑。
  而暗部机构的设立,无疑是一招好棋:加强火影集权的同时,又变相削弱了家族势力,甚至关键时刻能直接越过各族行使强权,政治手腕之精明强硬着实令人赞叹。且转念细细想来,如此庞大的组织也必然不是一朝一夕足以建立起来的,目光之长远精准更不禁令人折服。
  即便这是与千手柱间截然相反的为政手段,雷厉风行,稳健务实,也依旧不能遮掩他政治手段的高明。
  所以,当千手扉间微笑着说出“因暗部新建,人手不足”时,在座的各族都瞬间擦亮了双眼,火影需要帮手,而他们需要权力,互惠互利何乐而不为呢?之后的“暗部欢迎任何木叶优秀忍者的加入。不问出身,不问性别,不问年龄,仅取决于你是否有心为木叶服务且是否足够优秀”更是引爆了现场,各族长都想为自己的家族分一杯羹,纷纷推举族内英才意图进入权力中心。
  哪怕多年后再回想起来,日斩也不禁为此拍案叫绝,一举多得着实令人心悦诚服。即使木叶在他治下至于巅峰,他却打心底里认为自己与初代二代大人相比,委实拍马不及。
  至于那空穴来风的流言,也于其后被水户大人澄清:“我这个做大嫂的,难道还不知道小叔是什么人吗。若你们硬要说我与他相处的时日尚短,那柱间可是耳聋目瞎,连胞弟也看不透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会自取其辱。更何况他们兄弟二人一向以大义为先,又哪顾得上儿女情长?纷争在即,示敌以弱就当真稳妥?你们可也比不上我这个妇人,又何谈去非议扉间。”
  “而且,他又是个好逞强的主儿。什么也不说,跟我不说,跟他哥也不说。”私下里,水户大人又叫了他们几个嘱咐道,“有事就光自己心里闷着,又哪能过得好呢。你们看他连柱间的葬礼都没掉一滴泪,说不定自己早就找个地方偷偷哭过了。”
  说到这里,水户大人笑了一下:“当然,即便是没哭,他心里的痛楚也不会比我少一丝一毫——甚至更多。你们这些做学生的,也要多多体会担待自己的老师啊。”
  也正是那时,他们才意识到:扉间老师并非像他表面所表现的那样对这一切不以为意,他只是默默地将这种思念与介怀深深地放在心底,不轻易予人揭露。
  也许正因如此,扉间老师才会比任何人都温柔吧。
  思及此,日斩看向扉间的目光也不禁分外柔和起来。感知能力极强的扉间也自然注意到了日斩的视线,他颇不自在地偷瞥了对方几眼,又不经意间收获了对方难以言喻的慈爱般地笑容。
  他无言地撇撇嘴,略带尴尬地抬手轻轻推着依旧缠在自己身上的柱间:“......别闹了,大哥,快起来。”
  可只在某方面格外敏锐的柱间却不想随他的愿,他一针见血,仿若担心别人不知道地大喊出声:“扉间你刚刚在偷瞟什么!肯定又是害羞才想转移注意力的吧!可恶,大哥我难道不够好吗?竟然还偷偷看别人,呜......”
  “......你先给我闭会儿嘴吧,笨蛋大哥!”
  扉间恼羞成怒地吼道,这家伙给个杆儿就能顺着一溜烟爬上去,下次绝对、绝对连杆子都不给,直接挖个大坑给他扔坑里边去!
  “——闹也该闹够了吧。”
  一直旁观的佐助终于忍不住开口,他有他一定想要确认的事情,“我是宇智波佐助。召唤失误的事先暂且不提,三代火影,我有话要问你。”
  宇智波?!
  那个人竟然是宇智波?!
  扉间深深地看了一眼佐助,他双手颤抖着握起了拳:他唯二的弟弟,板间和瓦间,就是被他们......
  与此同时,柱间突然松开了抱着扉间的胳膊,猛地伸手握紧了扉间的手腕,止住了他的颤抖。
  扉间诧异地低头,却正对上仰起头的柱间,那黑曜石般闪亮的瞳孔中映照的正是自己的模样,随后他看见他大哥的口型一张一合,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他也不禁失了神,那分明说的是: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是佐助吗?”日斩有些惊讶,于他来说只是一眨眼,少年却不知何时长成了青年,那些青涩稚嫩也早已如过眼云烟,湮灭于风。
  “为何鼬会做出那种事?”佐助回想着那位至死都深爱着他与木叶的兄长,“我想从你的口中听到,关于鼬的一切。”
  “看来,你都知道了。”日斩喟叹一声,“既然如此,我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鼬的一切。”
  当日斩将事件始末原原本本地公之于众后,佐助一时间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他抿抿唇,喃喃道:“果然如此......”

  “说起来,真正将宇智波逼入绝境的,不正是二代目火影大人吗。”一旁的大蛇丸悠悠地开口,看向扉间的暗金色蛇眸微光闪烁,“他创办的宇智波警务部,才是一切的导火索——您说是吧,扉间大人?”
  看着一脸淡漠地扉间,大蛇丸恶意地勾勾嘴角:“惩人者遭人恶,持权者易骄纵。纵使您年龄尚小,也该懂得这个道理吧?”
  “还是也要一如身为二代目火影的您,装作不懂呢?”
  “既然未来的我那么做,一定有他的权衡在其中。”扉间双臂抱胸,冷冷望着对他不怀好意地大蛇丸,“纵然千手与宇智波是世仇,我也不会像某人一样因个人私情而处处针对。”
  “哼,说的倒好。可宇智波终究还是灭族了,只余下我身边这位末裔。”
  大蛇丸嗤笑一声,又将目光投向佐助,挑眉鼓动道:“不如在这里将年幼的扉间大人杀死,一了百了。虽然秽土转生者无法被杀,但他们的灵魂是可以被封印的。想来如此,少了二代的排挤打压,宇智波不就不会被灭族了吗?”
  “......够了!”
  佐助还未回答,沉默已久的柱间竟跳了出来,他低着头站起身,强硬地伸手将扉间护在身后:“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处处针对扉间,就因为那虚无的未来,还想要动手杀掉他?”
  “扉间脾气好,你们就蹬鼻子上脸了?这是我的弟弟,还不容他人来置喙!”柱间神情可怖的抬头,死死地盯着大蛇丸,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想动扉间,就先杀了我!”
  “大哥......”扉间的声音在一刹那间有些颤抖,他按捺住内心即将喷涌而出的情感,上前拍下柱间的手臂,“杀我可以,放了我大哥。毕竟你们也只是针对我吧,只需要先将召唤他的术解除即可。”
  “扉间!我说过,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你是我最后一个弟弟了!他们想动你,除非先踏过我的尸体!”
  “两位大人还真是兄弟情深啊。”大蛇丸赞叹般地说道,又问道,“那么,佐助,你想怎么做?是杀了,还是——”
  “......放了他们。”
  “哦,你确定?”
  难道做兄长的都是这样吗?初代是这样,鼬......也是这样。
  这么想着,佐助有些疲倦地闭上双眼,那继承他们的志向,守护他们为之呕心沥血的村子,似乎......也不坏?
  鼬,我这样,你也会开心吧?
  “——我不想再说第二次。”佐助睁开双眼,六芒星底正是三勾玉簇拥成的圆,两者交相旋转,妖异地直慑人心。
  “既然你找到了想要的答案,那么便如你所愿。”大蛇丸说着,手上结印,“秽土转生——解!”
  一时秽土屑飞扬,柱间还惊讶于佐助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放过了他们,但这并不耽误他扬起灿烂地笑容,发自真心的感谢: “佐助,谢谢你!谢谢你保护了我的弟弟,谢谢!”
  扉间也难得地开口道谢:“谢谢。”
  “没什么。就算我不放过你们,你不也还是打算保护你的弟弟吗?你是个很好的哥哥。”
  “我吗?”柱间停顿了一下,笑道,“不,我只保护好了我最后的弟弟。你的哥哥鼬,才是个比我好很多的兄长。他一直都在保护你,不是吗?”
  “所以,要加油啊!佐助。”
  还没等佐助应答,异界的灵魂已然消逝,唯有缓缓落地的秽土方能证明这一切不是南柯一梦。
  他不禁勾起一抹微笑:“嗯,我会的。”

  第四次忍界大战战场某处。
  “又是那个叫大蛇丸的忍者搞得鬼吗?”扉间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自己秽土的躯体,发问道。
  “此话怎讲?”柱间疑惑地望了一圈,好像发现新大陆般地看着水门,“唔,你小子谁啊?”
  气氛不对。
  扉间颇为敏锐地颦眉,尤其是他们的眼神。而他大哥还傻兮兮地不自觉。
  究竟是哪里不对?扉间百思不得其解。
  ——可惜他也不会知道了。

–END–

PS:首先感谢观看!我拖拖拉拉写了四个月终于写完了!!暴风哭泣!这里季明,从贴吧过来的,多年大号一遭封禁心很痛,这个原文一开始也是发在贴吧的。听说Lofter粮多来的,结果真的多到爆啊!学业繁忙恕我没空翻,暑假一定疯狂给各位太太点心!加了群之后唯我独菜萌新贼慌一直默默窥屏,以及人怂话还多是我本人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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