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明明明

戳开,详细请看置顶,感谢。
弧长懒得登,我果然还是用不惯Lof。
用爱发电,玻璃渣制造者,Delicious!
以及开学缘更,我也很难受。

【声优梗】我就是想看扉间辛辣甜咸

看前须知:扉间和佩恩的沙雕声优梗。扉间站在木叶上空神罗天征。极度无脑弱智OOC,感谢斑爷土哥倾情助力。不喜轻喷,想好再往下看,感谢。

  “等等。”

  “怎么,”天道直视着眼前戴面具的男人,身后的一众佩恩释放着强大的威压,“还有什么事?”

  阿飞视若无睹,迤迤然走向天道,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卷轴:“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不过——”

  天道皱眉:“不过?”

  阿飞于地上展开卷轴,结印拍向正中。只听“嘭”的一声,滚滚白雾升腾而起。

  “你必须带上他。”

  “他?”天道隐隐约约看见中间有影子,待白雾散去,他才看清了一切:卷轴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划痕众多的破旧蓝色盔甲,颈间的白色毛领沾染着鲜血与尘土,未免看起来有些暗淡;满头银发,白皙的面上有三道红痕,戴着的面首额间竟还刻有木叶的标志。

  只是禁闭的双眼以及毫无象征生命迹象的查克拉存在,无一不证明着他早已死亡的事实。

  “他是?”

  面对天道的询问,阿飞解释道:“千手扉间,木叶的二代目火影。”

  “木叶连自己火影的尸体都保护不好?”天道嗤笑一声,“真是腐朽的村子,他们自以为是的忍村骄傲也不过尔尔。”

  “的确。木叶的黑暗早已扎根深埋地下,表面上却又一向标榜光明与和平——可笑至极。”

  言至于此,阿飞话锋一转:“也正因如此,才需要我们‘晓’来行摧枯拉朽之事,为忍界带来真正的和平。”

  “这次就将他做成新的天道,带去木叶。”

  似乎已经预料到事情会格外有趣,阿飞不禁笑了笑,“弥彦可以先留在这里。”

  “毕竟区区一个徒有其表的村子,还轮不到‘晓’的首领亲自出场。”

  小南希冀地看向天道。

  天道阖眼,阿飞的语气毋庸置疑,但真正触动他的是最后一句:弥彦才是晓的首领。

  这一点无论从始至终,还是从生至死都无法改变,更不会改变。

  “给我一个理由。”

  天道这么说无疑是应允的标志。

  阿飞低下头,难以抑制地发出了笑声,笑了半晌才堪堪止住。

  他的手颤抖着抚上漩涡面具,再度抬起头时,面具的漆黑空洞中已是一片猩红:“我可是宇智波斑。”

  “——需要理由吗?”


  “告诉我九尾人柱力的所在之处,不然的话就杀了你。”

  一根粗长的黑棒从宽大的晓袍下“锵”的伸出,坐在地上的伊鲁卡冷静地观察着突如其来的敌人:是这样啊,这家伙是“晓”。

  只是这个样貌......

  伊鲁卡出神地想着,对方颇不耐烦的开口:“那么说——”

  “我不打算对你这样的家伙说任何事。”顿时回过神来,伊鲁卡强自镇定地回答,额上频频冒出的冷汗却早已暴露了他。

  “是这样吗。”

  对方不再说话,手法狠厉地将黑棒捅向伊鲁卡。伊鲁卡自知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棒一步步迫近自己的视线。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硬生生地抓住了距伊鲁卡仅有分毫的黑棒。

  来者半眯着右眼,一道竖长的疤痕印在他睁开的左眼上:“大肆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另一方面暗地里搜索吗。”

  他眼中的黑色的三勾玉缓缓旋转,伊鲁卡激动地叫出了声:“卡卡西先生!”

  “请带着那边的伤者先行撤离。”卡卡西侧头对伊鲁卡说道,“总之,这里交给我吧!”

  “明白了!”

  伊鲁卡搀起旁边倒下的木叶忍者,仰头最后看了眼卡卡西:“拜托你了,卡卡西先生。”


  火影楼天台,坐于阵法中央的纲手有片刻的失神。护卫她的暗部敏锐地出声问道:“怎么了?”

  纲手不言,站起身走向围栏处:“我所召唤的蛞蝓大多都已抵达伤患的所在地了。”

  所以,卡卡西是真的......

  她泄恨般猛地一拳砸向偌大的石柱,石柱禁不住这股巨力“轰”的一下断裂开来,最终滑了下去。

  “怎么了?!”

  暗部们皆是一惊,又听得坠落在地的石块发出震天的响声,“纲、纲手大人?”

  纲手背对他们,握紧了拳头,声音微颤地回道:“不好意思,你们继续吧。”

  “火影大人!”

  火急火燎的丁次终于赶到了纲手处,他大声喊道,“我们了解敌方其中一人的能力了!”

  “说吧。”

  “该名敌人为男性。从外观来看,年龄约在25至30岁。”

  丁次回忆着对方的面容,“这个佩恩和其他佩恩的模样不太相同。特征是银发,面上有三道红痕,还没戴护额。能力则是......”

  听着对其外貌的描述,纲手愣了一下,脑海中久远的记忆开始复苏。

  “特征?”她打断尚在报告中丁次,“他的特征是什么?”

  是没听清吗?

  于是丁次便又重复了一遍:“特征是银发,面上有三道红痕,还......”

  只是还没等他说完,纲手就再次一拳轰向残存的石柱。

  她恨恨地望向远处的影岩:“他们竟然——不可饶恕!”


  是落地的“啪嗒”声。

  “后方有人!”一位暗部提醒道。

  纲手转过头去,尽管那人的样貌在她意料之中,可只是远远地一眼,她就险些倒下,口中下意识地喃喃道:“二爷爷......”

  “是小纲手吗。”

  纲手目光凌厉,紧咬着下唇:“你根本不是他!”

  出人意表地,对方竟没有反驳:“你不信也是正常的。”

  “就算是我,也没有想到会有和宇智波斑联手的这一天。”

  那轻描淡写的语句更是惹恼了纲手,她不顾暗部的阻拦,向前几步横在对方面前,咬牙切齿道:“你在开玩笑吗?”

  “——被制作成佩恩的人,都是死人。”

  “不尊敬死者也要有个限度吧!”

  对方异常平静地反问:“活人的身体就不能插上查克拉棒吗?”

  他抬起手摩挲着鼻梁上的黑棒,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已经太老了,只能靠这种东西输送查克拉。”

  语毕,他又说道:“这样吧,我只问一句。”

  “——千手还好吗?”

  纲手的神情明显的动摇了一瞬,随即坚定地回答:“他不是会拘泥于一族的人!”

  “不,我想说的是:自大哥首次平定忍界,战乱真的停息过吗?”

  纲手沉默不语。

  “有光的地方就必有影。若有胜者这一概念,必定同时存在着败者;若心生维持和平的这种自私的想法,就必定会挑起战争;若想守护爱必会衍生恨。”

  “它们彼此之间存在着因果关系,无法被分离。这就是现实,”他抬手一指自己泛着圈圈波纹的淡紫色轮回眼,“包括这双眼睛。”

  “那么,可以告诉我漩涡鸣人在哪里吗?”

  纲手还未开口,一个暗部就愤怒地回道:“怎么可能会告诉你!”

  “看来不在木叶,”感受着人间道得到的情报,他念出了脑中的那个答案,“在妙木山吗?”

  他不顾众人震惊的神色:“原来如此。蛤蟆的隐村,难怪我会感知不到。”

  “战争就是伴随着死亡、伤痕、痛苦。”

  “木叶的后辈们:”他突然背过身去,一跃而起,“感受痛苦吧,体验痛苦吧,接受痛苦吧,了解痛苦吧。”

  对纲手来说太过熟悉的声音从空中遥遥地传来:“不知道痛苦的人不会知道什么是和平。”

  “从现在开始,”纲手不可置信地望着昔日的二代目火影飞到了木叶上空,“让世界感受痛苦。”

  风吹的晓袍恣意飘扬,他无可阻挡地伸出双手:

  “——神罗天征。”

  万籁俱寂。

-END-

PS:我发这种东西会被打吗!!!!瑟瑟发抖地抱住弱小的自己,可是我真的想看好久了......

我已经尽量补逻辑了,我真的真的尽力了,嘤。谢谢你们能看到最后。

算了,先顶锅盖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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