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明明明

戳开,详细请看置顶,感谢。
弧长懒得登,我果然还是用不惯Lof。
用爱发电,玻璃渣制造者,Delicious!
以及开学缘更,我也很难受。

【柱扉】地狱

*双结局NE与TE,可选择性观看,感谢。

  “扉间啊,你说我死后会下地狱吗?”

  “你又在瞎说什么。”

  扉间喂药的手一滞,他头也不抬,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不是一向不信那些的吗。”

  “嘛,就是——”柱间带上了讨好意味的笑容,只是在那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扎眼,“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父亲去前,不也问过类似的问题吗?”

  柱间说着就嘿嘿笑了起来。

  叹了口气,扉间只得放下药碗,回头时不轻不重地用指节敲了敲柱间的额头:“太傻了,别胡思乱想。”

  “我又怎么啦?”

  柱间有些委屈地回道。然而转瞬间,他的声音就低落下去:“我说真的,扉间。我死后肯定会下地狱吧,我这种人——”

  “不会。”

  清冷却饱含怒意的声音打断了想要继续自我贬低的柱间,“不要妄自菲薄,你以为你是谁?”

  “你可是千手柱间,”扉间掰过侧身的柱间,强迫他直视着自己,难得开了个玩笑,“若是连你都要下地狱,那我岂不早已被碎尸万段了。”

  柱间默然。

  “这不好笑。”他最终这么说,“你知道我最讨厌你说这样的话。”

  “啊,”扉间应了声,“可你知道我也是。”

  柱间无言以对的模样不禁让扉间笑出声:“我说过的,别想太多。纵使下地狱,也是我来。”

  “我从来都说不过你。”柱间阖上眼,他有些疲倦,但身为兄长的责任感依旧驱使着他,“我不会坐视我的弟弟下到地狱。”

  真是意料之中,扉间哈哈大笑:“那你最好下来陪我,免得我这么孤单。”

  “好啊。”柱间那么回答。

  “......别开玩笑了。”扉间一时语塞,重新端起搁置的药碗递给柱间,“有时间闲扯不如喝药,也许我们谁都不用去那个鬼地方。”

  接过扉间递来的药碗,柱间颤抖的手险些将其打翻。他一口口喝完苦涩反胃的药,扉间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我会下地狱的,”将特意拿来堵住嘴的药喝完后,柱间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止住想要反驳的扉间,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

  “这是我的直觉。”

  一语成谶。

  狂风暴雨之中,一辆通体燃着火焰的木车从天而降。它拥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奔袭而来,在密布的乌云间灵巧的穿梭。那本该与烈焰一同燃尽的木车竟毫发无损,早该被大雨一头浇灭的火势竟也愈燃愈旺。

  这一幕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扉间惊得瞳孔微缩,又看见木车潇洒地在空中甩尾,最后堪堪于柱间的灵柩前停下。

  电闪雷鸣间,一气呵成。

  明明没有任何外物触碰,严丝合缝的棺材板却被“哐”的推开,似乎冥冥中有一双手在作用。

  扉间深重地意识到事情的离奇,他手下飞速结印,同时厉声喝道:“谁?”

  回答他的只有水猛然四溅的声音——从他口中急速吐出的细长高压水柱直接透过木车,狠狠地拍击在地面上。

  它根本没有实体。

  “真没想到竟然有活人能看见我。”陌生的声音就近在耳畔,扉间诧异地转头,他的四周除了这木车与灵柩已再无他物。

  扉间的视线紧紧地盯在了木车上,果然,同样的声音再度响起:“我是火之车。”

  火之车?

  即使扉间向来对所谓妖魔鬼怪不屑一顾,托他父亲和大哥的福,他依旧清楚地知道“火之车”究竟为何物——那正是押送罪人去往地狱的火车。

  可在场的逝者仅有大哥一人......

  扉间抿唇,一切不言而喻。

  “你应该清楚我的来意吧?”观察到了扉间变化的细微表情,火之车道,“既然如此,就让我带走他。”

  “他不是罪人。”

  这个回答一点都不让火之车意外:“我每次来带走罪人,他们总那么说。”

  “显而易见,这是你的亲人吧。”火之车说着,棺材板又被向上推开了些,“你们长得还真是不像呢。”

  扉间噎住:“......他是我大哥。”

  “哦。难怪,你们灵魂上还是颇为相像的。”

  火之车恍然大悟,通体的烈焰也燃的更盛:“那他的弟弟:我要带走你大哥,没问题吧。”

  它并不是征询自己的意见,而是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扉间心知肚明,却无计可施。

  他沉默半晌,回道:“等我死时,你可以带走我。”

  “别带走他。”

  像是难得听到什么好笑的事,火之车突然爆发出尖锐地笑声:“哈哈哈哈哈——”

  霎时,冲天烈焰呼啸而起,又很快跃至约半人的高度。一簇簇火焰接连环绕着旋转,渐渐勾勒出像是“猫”的体态。

  ——猫妖。

  “你本来就是要被我带走的人。”火之车恶劣地咧开嘴角,“罪孽比他更为深重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去代替他?”

  “可他不是罪人。”

  扉间没有为自己辩解,而是重复着最初的回答,“他为纷乱的忍界首次开创和平,不应是功臣?”

  “他手上沾染了无数鲜血,”火之车无情地宣判着一切,冷漠地抬眼看他,“你更甚。”

  “身为和平的缔造者之一,你应该最为清楚:不经过数次流血争斗,不将冥顽不化的淤血除尽,和平又岂会轻易到来。”

  “谁也别想袒护谁,更别说洗净谁——无一例外,你们都是罪人。”

  “我知道,可他的本意终究是为了和平。”扉间挤出一个酸涩的笑容,“我不求将功抵过,只求他的罪孽能由我承担。”

  火之车挑眉,语气惊疑地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

  扉间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

  火之车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笑了出来:“你若诚心如此倒也可以。但你原本所剩的寿命会被拿走一半,最终凄惨的迎接死亡。”

  “哪怕届时被我带走,也是要下到地狱深处的。”

  “可以。”

  并非意想中的慌乱退却,火之车不由得微怔:“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不顾自己,硬要替他人承罪的人。”

  它身后两条巨大的尾巴轻轻晃动,愉悦地说道:“人类真是复杂的矛盾体:既有你这样的,又有他这样的——有趣至极。”

  “既然如此,我们下次见面便是你死亡之际。”火之车颇有深意地望了眼扉间,没等他答话就匆忙消失在原地,徒留一句话语于空中回响,“再见啦,令我印象深刻的人类。”

  下次见面吗。

  扉间走近灵柩,棺内长眠的柱间笑的恬静而安详。他不禁俯下身,动作轻柔地伸出手,却又在抚上柱间脸颊的前一刻停滞。

  雨将歇未歇,一切早已淋了个通透。些许雨水滴在扉间的手上,顺着重力于指尖滑落,在柱间脸上绽开了花。

  “啊,你竟然会哭吗。”

  他抬手拭去泪水,将棺盖盖严,亲手埋葬了他的一生。


  “你还真是狼狈啊。”

  扉间拖着疲惫的身躯,步履蹒跚地拄着剑刃,才不至于让自己倒下。赤红的鲜血随着他的步子滴滴答答落在微陷的土地上,晕开滩滩雨水。

  终于走到一棵树下,他力竭地向后倚靠,沿着树干慢慢地滑坐在地上,不住仰头大口喘着粗气。

  狼狈吗?

  的确。大意疏忽间让那俩家伙跑了,六道仙人的宝具和肆虐的九尾查克拉还真是棘手啊。

  扉间自嘲地勾起嘴角,不过他们也活不长就是了。

  更何况,自己成功地保存下木叶的火种——这就够了。

  “你从刚才就一直在看着吧。”扉间艰难地开口,嗓间干涩疼痛,“作壁上观是好,可突如其来的暴雨早已将你暴露无遗。”

  “这不正充分证明我信守承诺吗?”

  那日恍若梦魇的火之车如约而至,“说起我们的约定,你早该知道吧:从来没有让罪人不下地狱这一说。”

  “......我猜到了。”扉间望向阴郁的天空,平静地回答道,“所以合约里不也没有这一条吗?”

  火之车哼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没发现。”

  “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扉间不禁笑了笑,末了,又用近乎乞求地语气说道:“既然如此,我替他承罪下到地狱深处,他就停留在地狱表层吧。”

  “——可以吗?”

  火之车沉默了一会儿,终究回道:“这次我没骗你,可以。”

  竟无人回应。

-Normal End-




  地狱门前。

  火之车正要推开门,手下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它回头看着身后因此倍觉奇怪的扉间,开口道:“其实我已经问过你大哥,并把你所做的一切都告诉他了。”

  扉间点头应答一声。

  “你不好奇吗?”

  “他啊,”扉间垂眸,言语中带着笑意,“他肯定也是吵着想替我承罪吧。”

  “正是如此。”

  “那你答应他了吗?”

  “没有哦,”火之车嘴角向上弯起,笑眯眯地回道,“我可是一早就答应你了。”

  “——所以放心吧,他是不会下到底层的。”

  扉间有些意外,随即发自真心地勾勒出一抹笑容。

  “那还真是......谢谢了。”

-True End-

PS:我终于写完了,憋死我了。菜鸡依旧没有写出自己想要的感觉......我贫瘠的语言根本无法描绘出波澜壮阔的大脑,哭了。

发的时候才意识到:哦,名字还没起。可我根本不会啊啊啊啊,难受死我了。这个一看就是BE的吓人标题也不会有多少人戳进来吧......可BE就真的舒服!!而且我还好心地给了一个BE中的HE,我多好啊!!【被打前赶紧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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