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明明明

戳开,详细请看置顶,感谢。
弧长懒得登,我果然还是用不惯Lof。
用爱发电,玻璃渣制造者,Delicious!
以及开学缘更,我也很难受。

【柱扉】君臣 中

看前须知:一如前篇,弱鸡魔改通篇借鉴。令君四胜四败论,鲁肃劝渣权,渣权斫案均有涉及魔改请注意。觉得ok请往下看,感谢。



  “羽衣南下,避无可避。现今唯有联合宇智波,背水一战。”

  祠堂之上,那人于队列中站出,扬声说道。

  柱间正望着地图出神,还未回复,堂下众人已是交头接耳一片。

  “众所周知:羽衣横扫北方,兵锋正锐,顺势南下,自是势不可挡。然——”

  清冷有力的声音突然停顿,堂内众人议论声渐小,又听得他道:“古之成败者,诚有其才,虽弱必强,苟非其人,虽强易弱,宇智波、日向之兴衰,足以观矣。”

  众人不由噤声,此言不虚。宇智波本是雷之国弹丸小族,数十年前方才迁徙至此;日向那时与千手、羽衣并称火之国三大世家,底蕴雄厚,人才济济。而尚且定居的宇智波竟敢公然忤逆日向,拒不致歉,引得日向勃然大怒,誓要剿灭宇智波。

  ——以卵击石。

  似乎人人都这么想。颇有些许名声的宇智波今日碰上了日向,无异于飞蛾扑火,最好也不过昙花一现。

  可现今呢?日向左迁岭西,枯枝残叶,难掀风浪;宇智波一跃而起,取而代之,日益壮大。

  纵观古今,兴盛衰败,着实令人扼腕叹息。

  “今与公争天下者,唯羽衣尔。”青年侧身而立,娓娓道来,“羽衣貌外宽而内忌,任人而疑其心,公明达不拘,唯才所宜,此度胜也。羽衣迟重少决,失在后机,公能断大事,应变无方,此谋胜也。羽衣征伐无度,人心疲乏,士卒虽众,其实难用,公法令既明,赏罚必行,士卒虽寡,皆争致死,此武胜也。羽衣凭世资,从容饰智,以收名誉,故士之寡能好问者多归之,公以至仁待人,推诚心不为虚美,行己谨俭,而与有功者无所吝惜,故天下忠正效实之士咸愿为用,此德胜也。”

  满堂寂静。

  “千手有四胜,而羽衣有四败。”青年环顾堂内,适才还兴风作浪之人皆低眉顺眼起来,他自觉有趣,轻笑一声,“不过强弩之末的骄纵之师,羽衣之强其何能为?”

  “扉先生所言极是。”时人附和道。

  站在队前的一位长老用鼻子出气,阴阳怪气地哼道:“黄口小儿安敢妖言惑众,纸上谈兵也可取信于人?”

  “羽衣一家独霸岂是浪得虚名,倾族归降方有一线生机。何必冥顽不顾要坐那阶下囚?”

  场面又躁动起来,扉神色略显不悦,倾头看向那位跳出来的长老:“时至今日,您还天真的认为求生当降吗?”

  “有何不可?”

  “若您并非长老,当然可以。”

  话音刚落,长老面色一变,扉不出意外地挑眉:“哦,看来您是知道了。”

  长老默然,周遭有人却还是一知半解。

  “羽衣待俘如何?”扉抛出一个问题。

  “尚......尚可。”有人答道。

  “的确。”扉点头,话锋一转,“但那只是对普通士卒。”

  “在座诸位都以千手幕僚扬名于世,其中不乏本族人。身居高位,才能出众,想必归降羽衣也能谋个一官半职,安养此生吧?”

  闻言,场内气氛稍轻松起来,扉却喟叹一声,“只可惜忠臣不事二主。今日求生叛离千手,难保明日不会重蹈覆辙摒弃羽衣。”

  “羽衣家大业大,英才竞相委身,各方势力已趋于平衡。更何况,羽衣深谙‘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之要。”

  “——诸位以为如何?”

  闹剧几近收尾,却仍有心有不甘之人垂死挣扎:“投降尚有一线生机,负隅顽抗焉有得生之理?”

  扉欲反驳,堂上竟忽然传来锵然拔剑之鸣,柱间不知何时已然站起,手中宝剑寒光逼人,他愤然下斩案桌一角,厉声喝道:“我意已决,誓不投降。诸将吏敢复有言当迎羽衣者——”

  案角坠于阶上,碰撞之间,滚落至堂中。

  剑刃光泽闪耀,直射众人。

  “——与此案同。”

  无人敢言。

  “可有异议?”

  柱间仰头扫视堂下,扉率先躬身一礼:“无。”众人这才如梦方醒,跟礼道“无”。

  “都退下吧。”柱间冷声令道,“扉留下。”

  “是。”

  待众人退去,柱间一转怒容,笑道:“今日全赖先生之力,多谢。”

  “无需道谢。”扉笑着回望,“纵使扉不在,大人也能仅凭一己之力收服异心。”

  柱间未答话,他思量半晌,问道:“先生可否与我堂后一观?”

  扉有些诧异,依旧回道:“既是大人邀请,扉定前去。”

  “你随我来。”


  转转绕绕,两人最终于众多牌位前驻足。烟香缭绕,弥漫空中,颇有迷幻之感。

  “这是我族先人牌位。”柱间介绍道,扉一眼望去,林林总总尽是千手之人:“大人欲作何?”

  他心中疑惑,问道:“若要祭祀先祖,何不事前公布于众?”

  柱间回答却让他愈发困惑:“我只是想带你来看看。”

  “这是父亲。”柱间指着倒数第二排正中上书“千手佛间”的牌位,“他十年前意外遇伏去世,凶手难解至今。但我猜想应是羽衣之人......他日击破羽衣,也算报仇雪恨。”

  扉安抚性地答道:“自会如此。”

  柱间目光下移,扉随他看去,最下方一排赫然摆着三个牌位,他手指左方两个:“这是早夭的两个弟弟。”
  “大人节哀。”

  “无妨,我早就看开了。”柱间摆摆手,又看向居于右侧的最后一个牌位,欲言又止,“只是......”

  ——只是?

  这牌位可有何不同?扉细细观去,“千手扉间”四字平平常常,但在一众笔力遒劲的字迹中远显稚嫩。

  “这是幼时便与我失散的弟弟,行二。”

  柱间再度开口:“我曾告诉父亲:扉间还没有死,不要立牌位,这反倒是在诅咒活的好好的扉间。后续你也猜到了吧?”

  扉点头。

  “父亲仍一意孤行,还骂我要看清现实,不要整日臆想。我只得亲手刻下他的牌位,”他侧头眼神希冀地看向扉,“你也觉得我是在臆想吗?扉间他——”

  宽大衣袖下遮掩的拳攥紧又松开,柱间的声音在颤抖:“——他真的死了吗?”

  扉低头片刻无言,答道:“没有,他没死。”

  “只是您大概永远也见不到他。”

  “是吗......”柱间苦涩地勾起嘴角,“我也觉得。但恍惚间,我又觉得似乎见到他了。”

  “见到就好。”扉背过身去,似乎不愿再言,“远远地见一面便足够。知道他现世安好,就够了。”

  时过境迁,昔日少年已过而立,依旧力有不逮。他仅能留恋着那人的背影,一如当年无可奈何。


  “也是。”


-TBC-

PS:本次魔改完成!脑子一抽又瞄上四胜四败,幸好基本没怎么改就放进去了...不然我横尸当场。至于为什么不是奉孝的十胜十败?杀了我吧,我不会写我很菜的......令君nb!

最后关于扉间没认柱间说一下,这里两人都感觉像是,但扉间对自己被抛弃还是有执念的,这个要等后来他充分了解柱间和当年往事才能消除。毕竟这时候刚来一两年,还一下坐到了大多数人头上,再加上大敌当前才会有这么多人想搞事。柱扉早就商量好了于是搞这么一出协力抗敌,统一对外。

我一开始以为上下能写完,但现在发现上中下好像也写不完?我想加的梗有点多......很难受。现在已经不是光季汉了,魏吴都混进去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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