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明明明

戳开,详细请看置顶,感谢。
弧长懒得登,我果然还是用不惯Lof。
用爱发电,玻璃渣制造者,Delicious!
以及开学缘更,我也很难受。

【柱扉】君臣 下

  夜幕时分,守城士兵们闲言两句,周遭寂静非常,但现今正是多事之秋,无人敢玩忽职守。一名士兵百无聊赖地仰望着茫茫夜空,月明星稀颇有怅然之感,就连远方被漆黑笼罩地边界都似乎变得敞亮起来,与此而来的还有——

  战马的嘶鸣声?

  他提醒了一旁的同袍,疑心地举起插在城墙上的火把,试图将明亮跃动的焰火引进黑暗,他隐隐约约看到迫近的人影,随之而来的还有愈发急促的马蹄音。

  “敌袭?”

  同袍已经向其余士兵通知完突发情况,低低地问道。

  “不,”他目力极好,纵是常人惧怕的黑夜也无法束缚住他,“对方只有一个人。”

  “兴许是驿使吧,先别轻举妄动。”

  同袍应答一声,挥舞火把再次传递信息,目光却不离远处。

  待那人奔至城下,喊话的士兵才遥遥问道:“来者何人?”

  “在下扉,受陛下急召。”扉拽下缰绳,勒马回退几步,“事急从权,随行部队皆抛于后,望各位先开城放行。”

  “确有此事。”城上士兵相互耳语几句,瞥眼似审视着他,半晌方回道:“可。”

  城门缓缓打开,缝隙可容一人通过。

  “多谢。”扉狠狠扬起手中缰绳,一骑绝尘。




  “禀陛下,丞相一人已至!”

  柱间自榻上起身,轻咳两声:“仅他一人?”

  “是。”

  他忽然轻笑道: “人置何处?”

  “候于大殿。”

  “宣——”

  侍官躬身一礼,匆匆退去。

  “这可真是......”柱间喟叹一声,事到如今,全赖他一人刚愎自用,一意孤行,最后果不其然落得个满盘皆输。

   与羽衣一战胜的彻底,联盟宇智波,建立木叶,横扫整个火之国,兵锋更是直逼四大国。

  一切都出奇地顺利,人人均沉浸在一统天下,和平可期的美好愿景中。

  然而,他的挚友宇智波斑,竟突然携心腹精锐叛逃。他了解斑,正因如此,他不顾扉的劝告,带亲兵追击,至于开阔又狭小的谷地,双方已是避无可避。

  他还未来得及质问斑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顷刻间两军便短兵相接,殊死相搏。

  战争持续了整整一天,在夕阳西下之际,他将长刀捅进了斑的心脏。

  结束了。

  目之所及,尸山遍野,尽是血流成河。

  他筋疲力竭地跪倒在地,耳边竟又传来砰然战鼓之声,谷顶的士兵席卷而下,饶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四大国联军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措手不及间,他险些命丧于此,幸而得死士拼命相护,这才仓皇逃回子阳城。

  可那又如何呢?

  战后经人问起,方得知那片谷地原来叫作“终结之谷”。

  命运仿佛跟他开了个玩笑,胜利将至,兜兜转转竟又绕回了原点。

  大好局面骤然付之一炬,他千手柱间是当之无愧的罪人。




  “陛下,丞相请见。”

  门外侍官的声音将他唤回了现实,柱间深吸一口气,堪堪平复心情后回道:“进。”

  他与扉近半年没见了,其中既有乱战后稳定政局的需求,又兼有他个人的原因。

  是了,他早已无颜面见那人。

  哪怕两月前召东宫等于此,也未敢与他修书一封。身体每况愈下,直至自己深感时日无多,才匆忙传召。路途称不上遥远,却仍舟车劳顿,原本三天的行程,他竟只用了两天不到,想来必是星夜兼程,生怕耽误一分一毫吧。

  柱间眼看着扉迈入屋门,他的目光一下就定格在自己身上,一向古井无波的他竟似乎失神了片刻,喉间滚动艰难地吐出音节:“陛下......”

  他欲言又止,躬身行礼道:“臣扉,参见陛下。”

  “你我之间何必多礼。”柱间哑然失笑,果不其然听得扉言“礼不可废”,他难掩愈发上翘的嘴角,胸有成竹地接道,“然令不可违——”

  若放在往常,两人早已相视一笑,可此刻扉低头并未言语,偌大的房间中仅有柱间一人的声音回荡。

  “怎么了?”柱间不由干笑两声,扉身子却俯的更低了些:“无。”

  “你在怨我。”

  “无。”

  扉声音一如既往端的平稳,眼都未抬。柱间望着他微颤的睫毛,语气肯定地重复道:“你在怨我。”

  他轻笑一声:“微臣怎敢埋怨陛下。”

  “敢埋怨我,倒是不敢说出来了?”

  柱间威胁般地回道,见扉依旧不为所动,只好一面近身硬将尚在行礼的他扶起,一面自责地垂下头,“其实我也在怨自己。”

  “如果能早一点发现斑的问题,如果当时能听取你的劝阻,如果能及时发现伏兵——是不是一切就会不一样?”

  “扉,我真的好后悔。”柱间与平常截然相反的丧气话听得扉揪心,他扶着扉胳膊的手在颤抖,“一念之差,满盘皆输。”

  “只是输了一场仗,休养生息来年再战即可,你全然不必——”

  “你知道吗,我为什么不见你,”柱间打断扉,只顾自说自话,“因为我不敢,我愧对于你。”

  “你全心全意助我,我又回报给你什么?”柱间惨笑着定下结论,“根本什么都没有。”

  “在我死后,你甚至还要劳心劳力替我收拾这烂摊子——你真的毫无怨言吗?”

  “假的。”

  柱间对上扉充满血丝的双眼,刚想自嘲地附和,却听见扉一字一顿道,“可只要你活着,我便心甘情愿。”

  他不禁瞳孔微缩,满心的惊愕溢于言表:“你......”

  一时不知言何,柱间傻傻地愣了片刻,才干巴巴地继续说道:“我活不久了。”

  “是你真的活不久了,还是你不想让自己活下去?”

  一语中的。

  “你又何必至此?”

  扉咄咄逼人地追问着,柱间神情低落地回道:“我怎能不痛恨?”

  “我手刃了自己的兄弟,亲手将信任我的人推向火坑——最后只有我,只有我活着回来了。”

  “我一人无法苟活于世,这是我欠他们的。”柱间格外平静地盯住扉,决绝地断言,“而我,唯有以死谢罪。”

  “你就这么愿为你的兄弟同袍受死?”

  柱间点头:“于情于理,我都应如此。”

  “失去了兄弟,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柱间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回答道:“是。”

  “那你能不能——”

  ——能不能为了我活下去?

  我也是你的兄弟。

  所以啊,为了我活下去——可以吗?

  扉因激动而语调上扬地言语戛然而止,柱间似乎领略到了什么,正要开口,就听见扉喃喃自语道:“也是,你我非亲非故。又有什么原因呢?”

  他无言以对,沉默半晌,憋出了一句“抱歉”。

  “您无需道歉。”

  扉退后几步,口中说道,“臣子无权干涉君王之事,是微臣逾矩了。”

  “您不治臣之罪,臣便已感恩戴德,高呼‘万岁’。”

  “但身为一国之主,还望您能安养身体,早日康复。”

  柱间眼见着扉再度躬身行礼: “望您珍重,微臣先行告退。”

  请辞当然只是托词,但柱间仅能苦笑着目送扉毫无留念地转身离去:

  “我又怎么会治你的罪呢......”



-TBC-

PS:明天,啊不今天开学,而我肝文到深夜,凉了啊。我又高估自己了,是的,还是没写完,不过就差一章了......

现在脑子乱,有点没逻辑,也不知道说啥。所以【最重要】的是:我没死,然后开学,缘更。

看文有问题的话直接问吧......我赶紧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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